於是羅通一臉心悅誠服地拜服道:“曾大帥所言極是,卑職銘記在心。南都水營乃是曾大帥調教的,自然以曾大帥為尊。卑職初來乍到,一定謹記曾大帥的教誨!”
曾怒濤給羅通上眼藥,可羅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句話,就給曾怒濤挖了一個坑。
“糟糕!”
而聽聞羅通的話,曾怒濤心裡就立刻一沉。
因為曾怒濤瞭解趙翀的性格,那就是霸道多疑,權欲心極重。
趙翀既依靠手下的將領,也防備手下的將領。要是讓趙翀以為,自己在南都水營另立山頭,勢力過大,他肯定不會放心。
於是曾怒濤瞥了趙翀一眼,果然見趙翀臉色不悅。
隨後曾怒濤趕緊表著忠心道:“羅大人此言差矣,曾某雖然統領南都水營,但水營將士效忠的乃是王爺,曾某隻是替王爺料理罷了。所以你不是謹記我的教誨,而是謹記王爺的教誨!”
說完,曾怒濤又瞥了趙翀一眼。
果然此言一齣,趙翀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
“是卑職失言了,曾大帥所言極是,卑職一定謹記王爺的教誨!”
曾怒濤畢竟是南都軍的老人,羅通也不敢太過得罪,所以該退讓時還是會退讓的。
反正他的眼藥已經上完了。
不想再糾結此事,趙翀言道:“兩位將軍,都是我南都水營的肱骨之才。望你們英雄惜英雄,好好協作才是!”
“謹遵王爺教誨!”
趙翀都這麼說了,曾怒濤也不敢揪著不放,只能心悅誠服地應道。
然而馬上,趙翀就又接著說道:“羅將軍原先是寧江水師副將,精通水戰,對朝廷的水師更是瞭如指掌,這對我們日後作戰大有助益。羅將軍,那就暫且委屈你做一下南都水營副將,待日後本王另有重賞!”
突然,趙翀把羅通強插進了南都水營做副將。
這讓曾怒濤一陣猝不及防。
曾怒濤聞言有些愕然道:“王爺,可是南都水營已有副將。讓羅大人做副將,董副將如何安排?”
“哼!”
曾怒濤話音一落,趙翀就冷哼一聲道:“此次水戰,南都水營副將畏戰不前,大損我南都軍威!來人,將此人推出去斬首!”
“是!”
兩個侍衛聞言,隨即就把董副將拖出去了。
而董副將則是一腦袋懵逼。
因為他什麼都沒說,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可是職位突然就被人頂了。
還沒等他從職位被頂的納悶中緩過神來,就又被拉出去砍頭,這也太突然了吧!
而且水營戰敗關他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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