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就在這時,營帳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號角聲。
緊接著,一個校尉就衝進來報告道:“啟稟大人,南都水營正直撲我水寨而來!”
“什麼?”
聽聞南都水營來進攻,馬雲飛就不禁一愣,“南都水營不是去圍困靖州城了嗎?”
“呵呵……”
這時,唐晨冷笑一聲道:“那還用說,八成是曾怒濤這老小子,當初就沒去靖州。這老小子肯定是在和我們玩調虎離山,主力就藏在附近的什麼地方。就等著我們出兵,好伏擊我們。現在見我們遲遲不動兵,這才又跳了出來!”
聽聞唐晨此言,馬雲飛就一臉的後怕。
自己當初還想出兵去靖州,險些踏進賊兵的圈套,真是太險了。要是唐晨聽了他的話出兵去靖州,定然會損兵折將。
那他馬雲飛,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於是馬雲飛立刻一臉愧疚道:“大人真是高瞻遠矚,屬下萬萬不及也。幸虧大人沒聽卑職的話,要是大人聽了卑職的話,那卑職可就闖下大禍了!”
“呵呵……那是自然!”
聽聞馬雲飛的話,唐晨不禁得意起來。
得意完,唐晨就拍了拍馬雲飛的肩膀道:“小馬啊你記住了,只要你夠鹹魚,就沒人能動了你!”
“呃……大人說的是。”
聽聞唐晨的話,馬雲飛總覺得有些彆扭。
這人沒出息、鹹魚,還有道理了?
雖然對唐晨的話不是很認同,可一時間馬雲飛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這次的確是唐晨的鹹魚,讓己方免於中埋伏。
倒是自己的熱血上進,差點葬送整個寧江水師。
這麼說來,還是鹹魚有理了?
這麼扯淡的事,讓馬雲飛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搖搖發懵的腦子,馬雲飛問道:“大人,既然這曾怒濤在玩兒調虎離山,那為何現在又跳出來了?”
“那還不簡單,咱們不上當,他們不跳出來,難道還繼續在蘆葦蕩裡喂蚊子嗎?”
“說的也是。”
馬雲飛點點頭,但很快就接著說道:“不過曾怒濤先前打過水寨,他應該知道我水寨防禦堅固。想他之所以調虎離山,怕也是不想在我水寨前損兵折將吧!可如今卻有意擺出一副強攻的架勢,難道他現在不怕損兵折將了?”
“嘿嘿……”
聽聞馬雲飛之言,唐晨摸著下巴笑道:“八成是老小子輸了銀子,結果輸急眼了唄。”
“這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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