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羅山血案,不僅揭示了東瀛人的兇殘,也把張保仔三人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如此罵名,即使張保仔三人也有些受不了。
“哼,這些東瀛人真是畜生!可把咱爺們兒坑苦了!”冷哼一聲,張保仔臉色陰冷道。
羅三炮也一臉苦相道:“是啊,誰能想到東瀛人如此不是人,簡直與禽獸無異!”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反了東瀛人不成!”上官鯊魚聞言冷聲道。
聽聞上官鯊魚的話,張保仔和羅三炮都一陣沉默。
作為海盜,張保仔三人自然不是什麼好人,也稱得上是作惡多端,壞事幹了一籮筐。
可當看到東瀛人的暴行後,張保仔三人突然覺得,自己壞的好像還不徹底。最起碼和東瀛人相比,他們只是壞人,東瀛人卻是畜牲!
壞人起碼是人,而畜牲則是連人都不是。
其實張保仔三人也是一代梟雄,他們也不想上東瀛人的賊船。可是島津義久等人,對於張保仔三人從來沒有信任過。
或者說,島津義久這些倭寇從來不信任任何人。
所以張保仔三人,全程都在島津義久的監視下。再加上海狼這個敗類,三人要是有一點兒異動,就會被殘酷鎮壓。
因此三人心裡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就在張保仔三人發牢騷,吐槽東瀛人畜牲的時候,海狼走了進來。
“哼!”
看到海狼,張保仔三人都沒什麼好臉色。因為要不是海狼,他們也落不到這個地步。
察覺到張保仔三人的目光,海狼毫不在意,反而和三人套著近乎,“三位島主,來,咱們喝一杯,慶祝一下今日的勝利!”
說著,海狼就給三人倒起酒來。
看到海狼這恬不知恥的樣子,張保仔諷刺道:“勝利?我不知道什麼勝利?難道閣下指的是幫東瀛人屠城嗎?”
“是啊,什麼時候幫助東瀛人屠城,也成了勝利了?”
“我們可沒有這樣的厚臉皮!”
張保仔話音一落,羅三炮和上官鯊魚也諷刺道。
雖然張保仔三人,都背上了賣國賊的名聲。可三人都沒有參加羅山縣的屠城,而海狼卻在羅山慘案中,當了東瀛人的幫兇。
所以在海狼面前,張保仔三人都有嘲諷的底氣。
不過海狼臉皮厚,他才不在乎這些細節。
“哈哈……!”
聽聞張保仔三人的嘲諷,海狼非但不慚愧,反而放肆地大笑起來。
一番大笑後,海狼就掃視了張保仔三人一眼道:“原來三位島主是在不滿這件事啊!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成就了大業,誰會記得你曾經幹過的齷齪事!為了成就大業,些許的犧牲並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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