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只是一階機關師。
真正的二階機關師，即使把他自己算上，也不過只有六人而已。
如果再算上“煉器”這種，對“機關術”有促進作用的門類，範垚的確是有自傲的資本。
楚懷遠留他在這，緊接著就離開了。
陳景安站在遠處，目光不時在機關朱雀，以及在場的同僚身上來回打量。
老實說。
一群素不相識的機關師，大乾將他們臨時拼湊到一起，這行為本身就有點想當然了。
機關術是機關師吃飯的傢伙，哪怕面對骨肉親朋都不見得會傾囊相授。
更何況是一群陌生人？
大家都打著敝帚自珍的主意，想要聯合起來攻堅克難，那不是痴人說夢。
他心裡對這事沒多大的底。
至少以他的本事，陳景安不覺得自己能吃透這頭機關朱雀。
想到這，他乾脆學著那些同僚坐下，開始檢視起了與朱雀計劃相關的玉簡。
自己能不能辦成，那是能力問題。
最起碼，他得把樣子和態度做給楚懷遠看。
但是，陳景安心裡已經給“朱雀計劃”打上了一個“樣子貨”的標籤。
看在楚懷遠的份上，他耐著心思將現有的介紹看完。
主要是大乾方面得到的，關於機關朱雀的情報。
大梁的四大機關聖獸，各自有著一套複雜的操縱機理，以及相對苛刻的隱藏條件。
最典型的例子。
大梁的機關聖獸都會對應一位操縱者，尊奉為“聖獸使者”。
但是古往今來。
大梁流傳著四大聖獸的傳言，但是真正現身過的，其實只有“青龍使者”和“朱雀使者”。
這讓外界傳言，哪怕大乾坐擁四具三階機關獸。
可他們也無法操縱全部。
這符合陳景安對這些三階機關獸的評價。
畢竟——
這東西本來不見得就是大梁自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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