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漁嚇了一跳。
不過她還是壯著膽子往下拉，然後看到這張人皮底下，竟然還是陳景安的模樣。
她大為疑惑：“爹你這是變成人皮鬼了?”
陳景安一臉鄙夷，打掉她的手，糾正道：“這是體面鬼，可沒你想的那麼粗鄙。”
他說著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
先前脫落的那張人皮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起來，直至變成了第二個陳景安出現在原地。
一眼望去，真假難辨。
陳景安順手再扯下來三張人皮，很快變成了三個全新的他。
五個人將陳青漁和王初一圍在中間，很快手牽手轉起了圈。
等到他們停下，五人同時開口。
“哪個是真的我?”
陳青漁立刻湊上前去，挨個觀察和打量，瞧不出任何的破綻。
她甚至將整條手臂抬起來觀察，本以為人皮的手臂會更輕，實則不然。
這五人的身體全部充滿肉感。
若非她親眼所見，陳青漁絕不相信這裡面竟然混著四張人皮。
陳青漁最終搖頭：“我猜不出來。”
倒是一旁的王初一，忽然吸了吸鼻子，彷彿是在分辨某種氣味。
最終，他在其中一個陳景安的面前停住。
“這個味道最濃，應該是外祖父無疑。”
此話一齣。
陳景安立刻將其他四張人皮收回。
他面帶笑容看著陳青漁，那表情彷彿在說“你看到了”。
陳青漁這時內心有些凌亂。
她先前是真的沒當真，以為爹說的具備狗的能力只是一種形容。
誰知道，王初一竟然真的變成狗了?
這一幕造成的視覺衝擊性是難以言喻的。
陳青漁揉了揉腦袋：“容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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