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今最古老的大乘。
而且還是妥妥的本土生靈,道祖知道更多關於天外的秘辛。
她解釋道:“當年天命前輩曾經說過,天外仙道其實是一條並行的分叉。只不過,到了合體境的時候,其中一條分叉被隱藏了。”
“只留下一條‘神位證道’之法,當年你們院長立下地府的陰職體系,其靈感的來源就是那條被隱藏的路。”
“這條路的名字,就叫‘混元合道’。”
世尊目光閃爍,心情有些複雜:“當年院長沒能做到的事情,竟然這樣就被達成了。”
道祖從他這話裡聽出了一點鳴不平的意味,不由露出了笑容。
“你又怎麼知道,他沒有做到?”
世尊瞪大眼睛,雙目緊緊盯住道主,今日非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不可。
道祖的神情依舊平靜,接著說道:“你如何篤定,今日的一切就沒有他的手筆。而且,你們院長從來就是不是一個慷慨的人。”
“因為他的慷慨只對你們而已。”
聽得此言,世尊不由低頭,大概是為自己先前的狹隘而感到慚愧。
道祖沒有給他悲風傷秋的機會。
她開口道:“我此行外出了一趟,收穫不小,天外已經留不住我多長時間了。等我離開,那些一直被我鎮壓的東西就都會浮出水面。”
世尊想了想,給出答案:“看在院長的份上,我會適時照看的。”
“不必。”
道祖一口拒絕了他:“這一切的變數,本身也是大乘修行的一部分。我的離開,給天下神君讓出了位置,他們想要收穫,就得先學會付出代價。”
“你也不希望壞了你們院長的計劃吧。”
世尊成為大乘這麼多年,與道祖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這是他覺得道祖最煩的一次。
這多麼英姿颯爽的女子,怎麼就長了一張嘴。
他低聲道:“我曉得了。不過,你此番修行的機緣,我也要。”
“可以,”道祖說出了一個人名和位置,揶揄道,“你可以準備給他發契約了。”
她尤其咬重“發契約”三個字。
世尊的臉皮足夠厚,但在熟人面前,總是免不得要收斂一二。
這下好了,道祖這人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說得好像他只會強搶一樣。
這可真是冤枉人!
自己明明是你情我願的結善緣,他也是會給出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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