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陳景安竟然覺得這東西與【子母鐘】有點相似。
難不成,【子母鐘】真的是從時庭出來的?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但還是選擇檢視任務。
【一級信物“生長瓶”正在擇主】
【具體位置……】
陳景安感覺自己不太看得懂了,這畫風實在不是很修仙。
杜星宇沒有離開。
他同步取出了的徽章,造型與陳景安的一模一樣,只是“見習”變成了“二級”,而且還有兩顆星星。
杜星宇作為陳景安的引路人,他現階段可以同步到陳景安的任務。
見他心中疑惑,杜星宇立刻解釋了起來。
“一級信物,意味著這是某位一級行者留下的東西。”
“我們時庭作為世間秩序的維護者,行者是親自執行這些職責的人,我們的部分行動可以獲得來自時庭的保障。”
“比如,這個‘生長瓶’的主人名叫李青,他死在了一次特殊的任務裡,事前獲得了時庭的保障,允許他未來找回信物,再次回到時庭來。”
陳景安感覺自己隱約弄懂了。
他試探性問道:“你的意思是,李青的職位可以保留到他再次到來,而這信物就是尋找李青的轉世身?”
杜星宇點了點頭:“差不多可以這樣理解。不過,李青並不能直接回來,他的信物會替他找到一處適合的地方成長,直到他的境界足夠了,就能明悟本我,重新成為我們的一員。”
陳景安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他心裡是真不平靜了!
畢竟,杜星宇的這套說法自己怎麼有點熟悉?
難不成,【子母鐘】是他的信物,所以自己穿越是因為這個原因。
要想弄清楚這事情,他就得弄清楚世界觀。
假如——
這世界只有天外而沒有藍星,那與自己的猜測就不同了。
於是,陳景安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敢問,像我所在的天外,這樣的地方在時庭之下還有很多嗎?”
杜星宇聞言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很多。”
他興許是猜到了陳景安的想法,又補充道。
“你作為時庭行者,當然可以往返於這些區域之間,但我們只有維持秩序的職責,沒有替自己謀利的權力。一旦被發現,時庭會將你的一切全部剝奪,包括但不限於,抹除掉你存在的一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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