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聽過他們這般講述，下意識問了一個蠢問題。
“為何只有妖帝一人能突破大乘。”
紫霄美眸眨動，似乎是在笑：“這自然是因為突破大乘境很難，你真有意思。而且，你不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陳景安頓時來了興趣，這天底下還有人連犯蠢都能撞上，到底是誰跟他這麼有默契。
紫霄朱唇親啟：“她是我早年結交的一位好友，名叫謝解語。我與她相識之際，她的修為甚至不如我。時至今日，她已經成了萬族聯盟的一位聖王。”
陳景安暗暗記下“謝解語”的名字，這人看來不止是有求知慾，而且當真有對應的能力。
他沒忍住問道：“那她最後找到答案了嗎？”
“算是找到了。”紫霄面露回憶之色，“我與她上次見面之時，她告訴我了答案。她說我們當前所在的修仙界，可能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抹去一切，從頭再來，即便是聖王也不例外。”
“唯有真正從中超脫才能成為大乘，比肩妖帝。不過，這其中的內情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妖帝一人知曉。”
這事情給陳景安帶去了不小的震撼。
他一想到自己與現在一切，都可能會被那股力量輕易抹去，內心一度有過動搖與絕望。
不過很快，這種絕望就被另外一種情緒取代。
他是見證過下界滅亡的人。
既然下界都能滅亡，那麼下界中的修士會死也就稀鬆平常了。
這條路並沒有走絕。
前人沒能修成大乘，並不意味著他也一定會止步於此。
這般想著，他閉關時變得更為積極。
……
又是百年過去。
這天，陳景安感覺到自身的元神已經被打磨得如同實體一樣了。
金燦燦的元神之光昇華，最終匯聚在他的眉心之上，形成了一道散發著漆黑光芒的漩渦印記。
陳景安整個人的氣場變得妖異，若隱若現的黑氣浮現在他的體表。
這就是世人口中的聖人，返虛境！
他成功邁出了這一步。
陳景安站在這個境界回望化神，想起了當初紫霄滅殺“狼首化神”時的場景，只怕她當初選擇釘死狼首化神，也有安穩人心的意味。
要不然，以返虛境為中心釋放出的聖法威壓，足以直接讓化神的元神顛倒，死得無聲無息。
果然修行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陳景安最初的打算，是等突破了就結束這次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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