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野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叮囑雙胞胎說道，「小朝小則，該去臨摹字帖了。」
他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糯糯去監督哥哥，好不好？」
陸糯糯乖巧點頭，「好的哦～保證完成任務。」
她和景徵揮手說拜拜，還說等他回家一起吃乾媽寄過來的小零食。
陸糯糯：「舅舅，糯糯等你回家嗷。」
景徵眸光一軟：「好。」
掛了影片，季朝和季則便牽著陸糯糯的手，去了他們專屬的小書房。
考慮到小糰子的身高，季牧野還給她定製了升降桌，上面都是小孩子會喜歡的畫筆，在兩個哥哥臨摹字帖的時候，她就在一旁畫畫。
天馬行空的想象，大膽交匯的色彩。
等季朝和季則寫完今天要臨摹的字帖數量，過來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哇！妹妹你畫得好漂亮！」
「糯糯好厲害～」
小糰子想到了什麼，對著兩個哥哥狡黠一笑。
季牧野正在書房處理工作。
剛結束一個視訊會議，他就聽到書房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
慢慢的，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
探進來一個白皙的笑臉。
看到女兒臉頰兩側被墨水畫了三條橫線，像極了一隻偷跑出來的小貓咪。
季牧野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對著她招了招手，「糯糯過來。」
小糰子像是犯錯被發現一樣不好意思地低頭，雙手背上身後。
聽到他的叫喚，才小步小步挪動過來。
「叔叔……」聲音軟糯。
陸糯糯在他面前抬起頭，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看著他欲言又止。
「嗯，怎麼了？」
季牧野抽過桌上的溼紙巾，剛彎腰準備給她擦臉，就感覺臉頰兩側被孩子的手抹了一把。
而他此時也看清了，孩子手上全都是飄著淡淡墨香的黑色。
這孩子是用手掌去研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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