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還沒有睡?」剛才景徵一路上都在和季牧野說,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姐。
誰成想這個時間點,她居然還沒有睡呢?
景徵極力站穩,故作輕鬆道,「我出去見了個朋友,回來路上剛好遇到糯糯爸爸的車,就搭了個順風車。」
「我沒事,姐,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我真的沒有事情。」
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沒事,陸夕檸一點不信。
她目光轉向黑色邁巴赫,車後座的季牧野並沒有下車,路邊昏暗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謝……」陸夕檸剛要道謝,就聽到男人淡漠的聲音。
季牧野對前座的馬塞,冷冷開口:「開車。」
車後座的窗戶緩緩上搖,擋住了陸夕檸看過來的視線,他也沒有說要看看孩子,就這麼行駛離開了陸夕檸暫住的屋子。
「老闆,你怎麼不和陸小姐說話了?」
剛才陸小姐分明有話要說,老闆這麼變得如此冷淡了呢。
馬塞覺得不太理解,明明之前還恨不得把目光黏在陸小姐身上,現在突然變得這麼冷淡,難道是被陸小姐拒絕後心灰意冷不再糾纏了?
季牧野扭頭看向窗外,沒有回答馬塞的疑惑。
黑色邁巴赫迅速朝著他居所的方向行駛,半路又換了一輛黑色低調的普通車子,隨後繼續單位給他安排的房子而去。
回到屋內,陸夕檸坐在客廳,等著景徵解釋。
「姐,你還不睡覺啊?我都困了,那什麼,我先去睡覺了,你隨……」他心虛得不敢去看陸夕檸的眼睛,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
陸夕檸開口攔住他:「景徵,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我的腿……腿沒事啊,你看,能蹦能跳還能高抬腿……嘶!」
剛跳了一下,景徵就疼得整張俊臉皺在了一起,狼狽跌坐在沙發上。
陸夕檸看著他蒼白的臉,皺眉道,「連我都不能說了嗎?」
景徵垂下頭,眼神閃躲,糾結了一會兒才忐忑道,「姐,那我說了,你可以不能生氣。」
他抬眸看著她說道:「我去找了席雋。」
陸夕檸一驚:「你瘋了!」
這不等於羊入虎口,還是送上門去的羊。
短暫的沉默後,景徵肩膀一沉,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憤憤道,「我就是看不過他做的那些破事。」
為老不尊!倚老賣老!簡直就是老狐狸!
「景徵,席雋不是簡單的人,你這麼貿然過去找他,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他要是想要他的命,悄無聲息就可以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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