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安排。」程蒼拿著照片離開了書房。
烏石全程都沉默看著陸夕檸，在看到她有條不紊安排事情流程的樣子後，眼神里流淌出欣慰。
「你和你外公真的很像。」如果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會很喜歡她這個外孫女。
陸夕檸突然聽到他提起外公，淺笑道，「我很高興，可以像他。」
他看著她精緻的眉眼，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盒子，遞給她說道，「這個人對你們有用。」
「他們家欠了你外公一個很重要的人情。」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人的地位不一般，正好能夠給陸夕檸提供幫助。
她接過盒子開啟，發現竟然是一張白紙，上面用書法字寫了一個地址。
除此之外，其他什麼資訊都沒有。
陸夕檸抬眸看他，挑眉玩笑道，「烏伯，你似乎從不擔心，我會被席家的人整垮。」
「我相信你。」他笑容溫和，眼神堅定看著她。
她垂眸再次看著手裡的這張紙，紙張摸起來有點像江南一帶有名的書法紙，開啟盒子的瞬間還能聞到墨香。
這麼多年過去了，上面竟然還殘留著墨的味道。
陸夕檸把這張紙重新收回到盒子裡，上面的地址她已經記下。
她對著烏石說道，「謝謝，有需要我會去找他。」
程蒼等不到第二天早上，當天夜裡就坐飛機回了富縣的ZN實驗基地，把陸夕檸重合後第13599號實驗體資料交給桑易閔。
港城那邊的事情，在陸夕檸的「雲指令」下也逐步進入尾聲。
眼看著她井井有條處理完所有負面的事情，席雋那邊的心情明顯沒有她這麼好，看著莊甜的眼神透著威儀和壓迫感。
莊甜頭皮發麻，聲音緊張，「席老，我們也沒有想到陸夕檸在港城還有幫手，那些安排好的人突然就變了卦，她請的那個律師就是個流氓，手段極其下作，死咬著我們不放。」
她剛把髒水潑到ZN實驗基地，他就變著法兒調查莊家秘密設立在港城的那家公司，與「安蒂斯」生物研究公司的關係。
席雋高坐於上首，輕輕抬起眼皮，眼神淡漠：「所以你就灰溜溜逃回來了？」
「莊甜，莊家若是連這點事情都做不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的語氣和表情非常平靜，卻讓莊甜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頭低垂得更低，嗓音驚顫道：「明、明白。」
席雋唇畔染上冰冷的弧度，意味深長警告她，「贗品，就是贗品，太過沉迷，只會墮落，我替你解決了，以後機靈點。」
莊甜心臟咯噔一下，自從贗品「季牧野」出現在她身邊，她就體會到了掌控「季牧野」的滋味。
那種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暢快，讓她在心理上達到了劇烈的滿足感。
如今卻被席雋……
她眼尾下沉，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知道這是他對自己的警告，態度恭敬道，「多謝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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