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魚尾恢復成腿，就可以和人一樣生活。
陸糯糯趴在桌子上，下巴靠在粉色小狐狸的大尾巴上，手指悄悄點著螢幕上說話的人。
程蒼也注意到了陸夕檸這邊的鏡頭動了動，他配合著孩子的舉動，故意在她點螢幕的時候停頓。
等到螢幕正常後，才又繼續說道，「糯糯，想不想魚魚？等下次你回來，程叔叔帶你一起餵魚魚，好不好？」
想到記憶裡那條漂亮的魚尾巴，陸糯糯眼睛亮了亮，彎成月牙道，「好，給魚魚吃好多的魚魚。」
陸夕檸摸了摸女兒的頭，繼續和他們討論後續的事情安排。
小糰子也沒有繼續戳螢幕，拿過旁邊的畫筆，在白紙上塗塗畫畫，臉頰靠在軟乎乎的狐狸尾巴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景徵從螢幕裡看到孩子睡著的樣子，對著陸夕檸指了指孩子，又指了指自己。
陸夕檸搖搖頭，抱著孩子換了一個睡姿。
恰好這時，前面一直沒有出現的季牧野，打開了攝像頭。
眾人在他那邊看到了不該出現的人，大家目光紛紛放大了一些，難以置信看著他。
鏡子徵更是脫口而出：「季牧野，你特麼瘋了啊！」
第511章 還在生爸爸的氣？
他激動的聲音，驚醒了睡著的陸糯糯，她迷茫地張開眼睛，抓著陸夕檸的衣服喊道，「媽媽。」
「媽媽在。」陸夕檸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輕聲哄著。
景徵也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過於響亮，趕緊閉上嘴，但視線緊緊盯著攝像頭裡面的人，心生無語。
季牧野沒有理會景徵的震驚，目光柔和看著鏡頭外睡眼惺忪的女兒。
「糯糯，看爸爸。」他聲音沉重得好似要交代後事。
陸糯糯揉了揉沒睡醒的眼睛，從媽媽的懷裡坐起來，一點點往前挪，緩緩靠近面前的計算機，眼皮半搭，看起來還是很困的樣子。
她耳朵動了動，眨了眨眼睛彷彿在說：我豎起耳朵了，你說吧。
陸夕檸明顯察覺到了季牧野表情不太對勁，眉心微蹙，目光越過他看向身後的那個人。
……莊甜？
這個人的身形有些不太對。
男人和女人的骨骼有很大的區別，這些在學醫的人面前格外顯著。
而且這個「莊甜」的臉部輪廓也有些僵硬，看起來有點像套膜，她想起了之前故意扮作陸奶奶出現在她車前，後來又莫名出現在程蒼身邊的那個男人，視線落到程蒼的攝像頭。
桑易閔並不認識莊甜，相較於眾人的驚訝，他就表現得很平靜。
不過程蒼的平靜就有些不對勁了。
陸糯糯一看到季牧野身後站著的壞女人，本就不是很熱情的情緒瞬間降低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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