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野倏地站了起來。
「既然X教授不願意合作，那就算了。」
男人抬步要走，卻被後面嗤笑的聲音攔住。
「季先生，過去我不懂，但現在我終於知道檸檸為什麼要和你離婚了。」
「你就憑我剛剛的一面之詞，就懷疑檸檸和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呵……難怪她不要你。」
男人的話像一根刺扎進季牧野的心口，俊眉緊擰，許久沒有開口，也沒有離開辦公室。
他轉身看著穿白大褂的某人。
強大的氣場沒有了刻意的壓制，凌厲逼人。
壓得某人頭皮發麻。
某師弟這才知道，季牧野剛才的被動都是偽裝，真實的他，比林中猛獸還要可怕。
季牧野銳利的視線落在他白淨的臉上，悄然醞釀的寒意如利劍直刺他眼睛。
「你不是X教授。」
被戳穿謊言的男人也不慌，點頭承認。
「確實，我不是，真正的X教授是我師兄，他出差了，可沒功夫為你蛇蠍心腸的情人治臉。」
他挑眉一笑：「就算他在，我也不會讓他治。」
對方的話，無疑是挑釁。
「ZN實驗室確實厲害，能人無數，但我季家也不是吃素的。」
季牧野並未因為他的話變臉色，而是平靜地戳穿了他的真實身份，反讓他眼神驟然凝固。
「而你，景徵，不過是港城景家不被承認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和我叫囂？」
太過難聽的話，季牧野的教養不許他說出口。
或許景徵自己都忘了。
他們見過面。
在他回景家最為狼狽的那一天……
面前娃娃臉的少年，冷著一張臉，不見之前的張揚和乖張，衣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眼看著情緒就要崩潰，他急忙握住左手腕上的白玉手鐲。
這是陸夕檸專門為他定製的玉鐲。
能夠安神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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