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與張學顏說了沒?”
“又轉移話題……”朱翊鈞重重哼了聲,“說過了!來人,傳內閣四大學士覲見。來人,上酒上菜!”
李青見小萬曆準備的周到,也不再計較什麼了,上前一坐,朝小朱常洛招招手道:
“過來坐!”
“哎,好。”
小傢伙顛顛爬上椅子,挨著李青坐好。
如此一幕,令朱翊鈞不禁想到兒時的種種情景……
最終得出結論——天下間最喜新厭舊之人,非李青莫屬!
不過一想到兒子也是要長大的,等兒子長大了,李青就不喜歡了……朱翊鈞心裡一下就平衡了。
——李青饒過誰?
豐盛菜餚一道道送上,不多時便擺得滿滿當當,過了會兒,內閣四人也齊齊趕來赴宴。
短暫的寒暄之後,眾人相繼落座。
朱翊鈞率先舉杯,道:“天津府事大獲成功之後,不僅南北差距可以大幅度縮小,而且朝廷的隱形權力,也必將大幅度提高。預祝永青侯馬到成功……朕幹了!”
言罷,仰脖一口飲盡。
四人緊隨其後,齊聲道:“祝永青侯馬到成功!”
一飲而盡。
李青也舉起杯,一口飲了。
“吃菜吃菜……”朱翊鈞抄起筷子招呼道,“諸位都是朕之股肱,國之棟樑,切不可客氣。”
四人謝恩,只吃自己邊上的。
李青也不復以前吃席作態,吃相很是斯文,時不時給小朱常洛布點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隨著朱翊鈞放下筷子,內閣四人也紛紛停了下來。
李青知是要談正事了,也沒了進食的慾望,放下筷子,讓這幾人先說。
“天津府是漕運咽喉所在,南北來往的過客甚多,先生主事天津府期間,永青侯之秘密定然會被許多人得悉!”
申時行沉吟著開口道,“長生之事雖過於匪夷所思,然世人痴迷長生由來已久,如不加以管控,只怕……短期會導致弊大於利的局面。”
頓了頓,“長遠來說,永青侯這秘密註定是瞞不住的,卻也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李青見他說了半天也說不到正題上,打斷道:
“申大學士直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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