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家都不投資呢?”
“不會的!”張學顏語氣篤定,“來天津府的江南富商,是對天津府抱有很大期望的,不然,這些富商就不會來了,來天津府就是為賺錢,賺錢機會近在眼前,又怎會放棄?”
“呵呵……投資越大,賺的越多,賺的越多,便有資本投更多,他們也必然樂意投更多,因為投更多,就可以賺更多……”
張學顏笑得很奸詐,“越賺越投,越投越賺,不出十年,天津府的經濟體量,絕對能達到應天府、蘇州府、松江府、杭州府的級別,甚至超越。待到那時,就是朝廷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了。”
“一定不會走?”
“一定不會走!”
“為什麼?”
“產業鏈條一旦形成,經濟生態一旦迴圈開來……再想抽身?呵,要蒙受的損失,可不是一個‘肉疼’可以形容!”
張學顏正色道,“殿下,這也是江南大富商不願來天津府的主因之一。”
小朱常洛緩緩點頭,由衷道:“張大學士,我現在知道父皇和李青為什麼這麼信任你了,你無愧於大學士之才,無愧於戶部尚書之職。”
“呃呵呵……殿下如此過譽,實令臣無所適從啊!”
小朱常洛不喜歡這樣的拉扯:“你不要謙虛,因為我會當真!我真的會當真!!”
李青忍俊不禁:“張大學士,我們的太子可是個真人,對真人,要真。”
“是,下官明白了。”張學顏訕然稱是,“臣遵殿下旨。”
“這才對嘛!不然多累啊……”
小朱常洛咕噥道,“我最討厭拉拉扯扯的講話了……啊!!”
張學顏又被嚇了一大跳,訥訥道:“殿下這又是……?”
李青無奈道:“不要一驚一乍的,張大學士的心臟可禁不起你這麼搞。”
“嘿嘿嘿……我下次注意!”小傢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張大學士,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說的很對,你應該立即執行。”
張學顏長長舒了口氣,苦笑道:“回殿下,臣已經在施行了,已施行一段時間了。”
“已經在做了啊……”小傢伙更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張學顏怔了一下,當即嚴肅批評:“殿下,這種話不可再說!”
“我不是嚇到你了嗎?”
“這不是殿下說那三個字的理由!”張學顏面無表情道,“臣不想再聽到殿下說這種話!”
小朱常洛愕然望向李青。
李青這會兒不想與張學顏吵架,也知道吵也吵不出個結果,遂道:
“張大學士有張大學士的標準,你有你的標準。”
張學顏狐疑道:“侯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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