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非拆不可。”
“看結構圖不行?”
“不行。”
“或者由老江來給你講解?若是你有不懂的地方,老江可以將每個細節都給你講明白。”
“不行。”
看著丁一一這麼堅決的態度,再看看江才漆黑的臉色,範志遠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咋辦了。
實在是這臺機器,過於貴重,一旦損壞,將是巨大的損失。
丁一一沒辦法妥協。
想要理解機器的原理並不難,但若是在拆卸的過程中,能反推出原理,這樣會更清晰,大腦內也會形成更具體的模組,有助於找出這臺機器的弊端,或者是能更好的提出改進方案。
她本就不是科班出身,而是走的野路子,若是不透過這種方式,她沒辦法改進這臺機器。
畢竟她前世可沒有見過軋機,雖然聽過,但不懂具體的原理和結構。
讓她憑空想象並改進,她辦不到!
高衛民和沈明徵原本在一旁商量著年後練兵的相關計劃,見這邊氣氛不對,沈明徵立刻停止了談話,走了過來。
“怎麼了?”
他輕聲問向丁一一。
丁一一站在那裡沒說話。
高衛民在現場掃了一圈,也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才梗著脖子站在軋機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範志遠看了看丁一一,又看了看江才,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高衛民嘴角抽了抽,看向江才:“江老,你是不知道,一...戰狼這丫頭是個怪才,她要改裝任何東西,必須要先拆卸一遍,她之前改造的收音機、電臺、還有手榴彈,都是這樣的。”
江才提出質疑:“可是她在提出這款狙擊槍的改良方案時,並沒有拆狙擊槍啊。
何況收音機、電臺以及幾個手榴彈,能和這臺軋機相提並論嗎?這臺軋機有多重要,犧牲了多少人才換來這麼一臺,難道還用我再說嗎?
一旦損壞,我們還能再製造出來第二臺嗎?”
“總之,這臺機器,就是不能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江才的眼睛都紅了。
倔強的小老頭,紅著眼眶站在機器前,讓高衛民也為之動容。
因為他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這個國家。
這臺軋機確實非常特殊,也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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