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們現在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知不知道,楚浩然傷的是陸家的掌權人!”
“你們還想動那個女孩?你是不是覺得人家無權無勢好欺負?你知道人家養父母是什麼人嗎?人家夫妻倆是國家重點保護的科學家!還有那個裴顏,人家是海城裴家的人!”
“現在海城的陸家,林家,裴家,湖城的徐家……你們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而是我說的前面這四家……我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楚啟明重重嘆了一口氣,“啟鴻,我現在已經被停職調查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你們好自為之。”
楚啟鴻掛了電話,手一直在抖,他顫顫巍巍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楚太太見他不對勁,心頭一跳,“大哥怎麼說?”
“你怎麼沒告訴我,楚浩然傷的人是陸家掌權人?”短短幾秒的功夫,楚啟鴻的後背溼了一大片。
楚太太眼神飄忽了下,有些不自然道:“是陸家掌權人又怎麼樣?他不就是手被刀割了一下嗎?”
“你看看咱兒子,”楚太太看著躺在床上的楚浩然,眼淚就止不住的掉,“都被人打成什麼樣了?你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態度?!就因為那個陸家人手破了點皮,你就不打算追究了?”
楚啟鴻腦袋猛地嗡了一下,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趕緊打了個電話出去。
第一個電話,無人接聽,第二遍,依然是無人接聽。
他換了個人,重複剛才的操作,一樣的結果。
楚啟鴻瞬間慌了,連續換了好幾個人,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剛才撥出去的那些電話,都是楚氏集團一直合作著的企業老總,和他們的合作總營收幾乎佔了整個集團的70%。
頭頂彷彿有驚雷閃過,楚啟鴻終於意識到要出大事了。
“爸,我好痛啊。”躺在病床上的楚浩然一直豎著耳朵等楚啟鴻給他報仇,結果發現楚啟鴻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件事上。
“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楚浩然門牙全沒了,講話都是漏風的,楚太太心疼到不行。
“你能不能別再打電話了?!”
楚太太一巴掌把楚啟鴻的電話拍落在地上,“求人不如求己,你不是已經知道那個女的在哪裡了嗎?直接帶人去把她抓出來啊!”
“學校進不去,就花錢找人把她騙出來不就行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打這麼多電話做什麼?”
楚太太一張端莊的面容變得面目猙獰。
楚啟鴻的腦袋轟隆地炸開,徹底壓不住火氣,“啪”的一下,把楚太太扇倒在地。
楚太太不可置信,捂著臉,正想說些什麼,鼻腔一股熱流湧出來。
她摸到了一手的鼻血。
楚啟鴻像是沒看見她受傷一樣,撿起手機,臉色變了又變,嘴裡神叨叨在說著什麼。
“對,已經知道她在哪個學校,去找她就行,一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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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