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江晚：“......你要的證據發你了，打錢。”
林安琪哦了一聲，沒說什麼。
過了會兒，江晚就收到了進賬提醒。
江晚回想了下，剛才她在8樓問林安琪“報什麼仇”起，就一直沒聽見林安琪的聲音了。
“你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奇奇怪怪的，我找陸以墨報的什麼仇？”
“你還真的是......”林安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有些無力，“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九幽門的門主。”
江晚的手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林安琪耐心等了一小會兒，才再次聽見江晚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林安琪眼前發黑，重重嘆了口氣。
“就上次，你把所有關於陸以墨的朋友圈刪掉，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
“就那天，當時我以為你知道他是九幽門門主才這麼做的，誰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江晚灌了一大口咖啡，冰涼的液體進入口腔，冷意蔓延至腦顱，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偏眸看了眼外面，眼底泛著些許寒意。
林安琪怎麼想都覺得不大對勁兒。
“不是因為這事，那你上次刪朋友圈是什麼原因？”
江晚靜靜看著摩天輪外面的虛空，眼神沒什麼波瀾，突然笑出聲，說了句“沒什麼”。
顯然不打算多說。
總不能告訴林安琪是因為看見陸以墨衣服上的香水味和口紅印吧。
按她以前的性子，有什麼問題當時就問出來了，而不是自己瞎猜還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
即便不問陸以墨，她想知道的事情，查完監控就能證實。
林安琪要是知道她犯這麼低階的錯誤，能笑她好久。
這事太丟臉。
不能說。
林安琪想了想，問江晚，“那，小陸子那邊，你沒露餡吧？”
摩天輪落到平地，緩慢暫停，門口開啟，男人鑽了進來。
跟在他後面的侍者端著幾盤菜跟點心，逐個擺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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