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齣聲，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沒那麼可怕了。
葉蕭陽心下一鬆，轉頭看向他，故作疑惑：“你也是江晚的追求者嗎？”
“也？”秦鶴之冷哼了一聲，沒把葉蕭陽放在眼裡，他嘴角扯著一個冰冷而嘲諷的弧度，“喜歡小晚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你可以喜歡小晚，但是別往她面前湊。”
葉蕭陽下意識問了句：“為什麼？”
秦鶴之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轉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江晚，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優越感：“因為她是我的，我不喜歡看見有什麼阿貓阿狗騷擾她。”
葉蕭陽感到匪夷所思。
這人看著氣質不凡，這穿衣打扮，看著年齡比他們還要大上五六歲。
江晚一個孤兒是怎麼認識到這種人的？
“秦鶴之。”一直沒有搭理他們的江晚，這時抬頭，緩緩看過來，聲音依舊平靜無波，“這是最後一次。”
秦鶴之眨了眨眼，假裝聽不懂，翹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小晚，我是認真的，在我這裡，你一直都沒離開過。”
秦鶴之頓了頓，掃了不遠處某個身影一眼，視線又落回江晚臉上：“我比他們認識你的時間都長，我們曾經是最親密無間的人，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那個時候你多開心啊，我不相信你不懷念那個時候。”
“我們分開這麼多年，老天又讓我們重新相遇，這說明......”
“懷念個屁！”江晚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熱血瞬間衝上腦門，把眼睛逼出了殺意，又在下一秒被理智強行壓制。
秦鶴之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有一套自說自話的邏輯。
彷彿在他的心裡，只要他刷存在感的次數越多，冠冕堂皇的話說得夠多，就能表明他想挽回她的誠意。
彷彿那些背叛只要你不提我不提，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巨大的厭惡再次湧上。
然後，江晚笑了。
“秦鶴之，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跟人商量讓我背鍋的嗎？”
秦鶴之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就退了個乾淨。
“小......小晚？”
江晚笑得極冷：“那一槍，真的是意外嗎？”
下一秒，季川匆匆走了過來，沒等季川說些什麼，秦鶴之卻如蒙大赦，轉身拉著季川快步離開。
江晚盯著他的背影，臉色冷得透著寒氣。
她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她的猜測。
但是秦鶴之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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