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硯本蒼白的臉色增加了幾分灰敗和不可置信,“大伯你怎麼能......”
裴書硯本來想質問裴老爺子怎麼能幫一個外人說話,可現在他的血脈存疑,他對於裴家來說可能也是個外人,後面的話他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了。
江晚摸了摸鼻子,她這邊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她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音量調大。
“外公,我在呢,我沒事,他們還沒來得及把我怎麼樣。”
“這還叫沒把你怎麼樣!”裴老爺子火冒三丈,“我都聽出來了,裴書硯個臭小子是不是帶了一群兄弟去欺負你了?我要是沒有及時讓老張給他打電話,他們是不是就要對你動手了?!”
裴老爺子的聲音同時從江晚和裴書硯的手機裡傳出來。
這下傻子都能看出來江晚壓根不是他們以為的普通平民女孩,人家是有裴老爺子撐腰的,她在裴老爺子那裡的分量甚至比裴書硯還高。
也就是說,江晚剛才說的那些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裴書硯居然還真的不是裴家的血脈,而是裴建明白月光的兒子?
裴書硯那幾個兄弟下意識和他拉開距離,明顯的撇清關係的姿態。
裴老爺子卻在這時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前還不忘跟江晚保證:“小晚別害怕,外公已經找人去救你了,外公現在再打個電話去催催。”
裴書硯那邊,張管家趁機苦口婆心勸他:“書硯少爺,你帶著這麼多人去找晚小姐確實不對,你要不……”
張管家是好意,他是裴老爺子身邊的人,最是知道老爺子最近有多喜歡江晚這個外孫女。
裴書硯卻以為管家也見風使舵開始看不起他,罵了句髒話,狠狠掛了電話。
江晚一臉風輕雲淡看著他們,說:“你們要不先讓開一下?我這邊挺趕時間的。”
幾個富家子弟剛看到裴老爺子親自給江晚撐腰,再想起自己剛才的大放厥詞,剛才有多拽現在就有多害怕。
害怕江晚的報復。
準確點來說,更害怕她背後的裴老爺子。
一聽說江晚要走,他們不僅沒讓開,反而圍了上來。
“小妹妹,剛才是哥哥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諒我們嗎?”
剛才說話最難聽的就是黃毛,他現在說話都不敢正視江晚的眼睛,“妹妹,你消消氣,我跟書硯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剛才是為了幫裴書硯,他沒忘把裴書硯一起拉下水。
結果沒等他說完,裴書硯就打斷了他的話:“老子沒跟她開玩笑!”
他盯著江晚狠狠道:“你把我家攪得雞犬不寧,我們全家都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有大伯撐腰又怎樣,我爸是大伯的親弟弟,就算大伯不認我這個侄子,他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外人跟自己的親弟弟決裂!”
短短的幾分鐘裡,裴書硯很快就想到,他不是裴家的血脈又怎樣?裴建民不惜給老婆偽造檢查單,也要讓他佔著獨生子的位置,說明他這個養兒子在裴建民心中的位置還是非常重要的。
而裴建民現在也掌控著不少裴氏的產業,只要裴建民依然把他當親兒子對待,以後裴建民手裡的一切還不是要交到他這個兒子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