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嘆了口氣，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妹妹…… 先回去吧。”
柳如煙起身，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痕，點了點頭，“好的哥，咱們走吧。”
她挺直脊背，臉上特意化的精緻妝容已經哭花，踩著高跟鞋往門口走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與過去的距離。
路過靜靜站在門邊的大郎時，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我走了，郎哥。”
大郎看到她紅腫的眼眶，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沒說出口，千言萬語匯到嘴邊只有一聲：“唉……”
他望著柳如煙強撐著的模樣，不由自主地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慢走。”
大郎遙望著兩人上了軍綠色的吉普車，然後鳴笛示意，緩緩駛出別墅區。
他收回目光，輕輕關上了門。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只有廚房傳來的輕微聲響。
大郎搖頭晃腦地也進了廚房，李萬基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削土豆。
“走了？”
“不走一起吃飯啊？”
“最好不吃。” 李萬基頭也不抬，手裡的削皮刀飛快地轉著圈，土豆皮打著旋兒落在腳邊。他話音剛落，突然把削好的土豆往案板上一擱，撐著膝蓋就要起身。
可蹲得太久，血液還沒來得及迴流，他剛站直身子，眼前突然炸開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嘶……” 李萬基踉蹌著伸手去扶牆，太陽穴突突直跳。
林琳正在灶臺前翻炒青菜，聽見動靜猛地回頭，她立馬關火一陣風似的跑過來扶著，“你怎麼了？”
“沒事，腿麻了……”
大郎看到這一幕，識趣地離開廚房，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他蹺起二郎腿，隨手抓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螢幕里正播放著無聊的廣告，卻也懶得換臺。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約莫了個調子，哼起了小曲。
“年輕人的事兒，我才不操心。” 他對著空氣嘟囔了一句，可哼到半截的調子突然走了音。
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廚房，耳朵豎著聽裡面的動靜。
除了 “咚咚” 的切菜聲、“刺啦” 的爆油聲，竟再無多餘響動。
“沒用的玩意兒，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大郎恨鐵不成鋼地嘟囔：“就這木頭還有女人喜歡，真是沒天理！”
……
今天的飯菜不怎麼複雜，全是些簡單的家常菜。
辛苦了一天，本來林琳想做點好的犒勞犒勞，可是被李萬基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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