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您這是……已經有了決斷?”
紅袍男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與年齡不符的狠笑。
“不然呢?咱們要做的是大事,總不能因為一群降臨者靠不住,就縮著不動吧?幹大事哪能惜命,既然他們沒用,那咱們就親自出手,把這燎原號拿下來。”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狂傲,語氣帶著絕對的篤定:“你別忘了,這天下間,除了那些隱世的神明,還沒人能真正奈何得了咱們。一個靠‘背後勢力’撐著的降臨者船隊,難道還能翻了天?”
矮個子被這話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擔憂:“可、可萬一……萬一對方真是咱們惹不起的勢力…”
“吃虧?”紅袍男孩突然笑出了聲,笑聲裡滿是不屑,他伸手拍了拍矮個子的肩膀,“你覺得,咱們惹不起的機率有多大?”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這次我就賭他們不行,賭他們背後的勢力,沒咱們想象的那麼厲害。”
“賭這鉅艦,看著嚇人,其實外強中乾。”
他說著,起身走到艙門旁,拉開一條縫,“傳我命令,所有護衛備好登船鉤爪和長刀,這次,咱們親自登船,把裡面的人都清了!”
矮個子看著紅袍男孩決絕的背影,心裡的擔憂還是沒散,可也不敢再反駁,只能躬身應了聲“是,主事!”,轉身快步出去傳令。
艙內,紅袍男孩重新拿起墨玉玉佩,貼在掌心,眼神死死盯著遠處的燎原號,像一頭盯上獵物的幼獸。
——他不信,這世上除了神明,還有誰能擋得住他的路。
……
大郎搓著手裡的弓柄,眼神時不時往對面主艦瞟。
“鐵子,你看那幫玩家都溜回去半天了,對面船還杵在那兒沒動靜,該不會是真慫了吧?”
慫了?
真慫了早扯著帆跑了。
看他們還貼著燎原號,哪有半點要撤的樣子。
估計是玩家沒搞定,他們自己要動手了。
“大郎,他們可能親自上來跟咱玩玩。”
“他們自己動手?”大郎眼睛一亮,立馬把弓拉了半滿,“正好!來多少個射穿多少!”
他現在接受了龍之傳承,信心爆棚,有一種天老大,好兄弟老二,自己老三的感覺。
“別慌……”李萬基示意淡定。
“跑了咋辦?”
李萬基撓頭了,先不說兩船緊貼,很難起步。
再說,兩船緊貼才不好開炮,如果是拉開距離,那不就是純粹的靶子,就燎原號的火力配置而言,分分鐘把對面的船隊打成小舢板。
再說,燎原號可不只是大那麼簡單,速度飆起來,這海上的船隻基本沒有對手。
能跑到哪去?
。掉不躲,不逃,魚的上板砧是經已方對
。度風了丟得免,著等地閒神定氣是還,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