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萬基,那雙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紅龍的身影,神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然。
老翁直起身,揹著手圍著大郎轉了兩圈,嘴裡唸唸有詞:“怪哉,怪哉。按理說,凡人感知元素,不外乎風雷水火,光明黑暗。你這玩意兒……壓根就不屬於元素之力的範疇。”
大郎原本還在那嘚瑟,聽到這話,酒意瞬間醒了三分。
不屬於元素?
“前輩,你別嚇我啊!”大郎心裡咯噔一下,“不屬於元素是啥意思?那我這靈根塑造還能成嗎?你別搞了半天,只是個好看的花架子吧?中看不中用那還玩個屁啊!”
要是忙活半天,就整出個特效一樣的東西,實則沒屌用,那不得哭死在廁所裡?
見這小子急眼了,老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急什麼!老夫話還沒說完。”
他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道:“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既然它能被你感應並凝聚成形,那便是天地認可的力量。依老夫看,這東西與其說是元素,不如說是一種‘容器’,或者說是某種具象化的圖騰。
“你姑且可以把它當做一種特殊的元素來處理,甚至……它可能比普通元素更霸道。”
“真的?”大郎狐疑地看著他。
“廢話!老夫騙你作甚?”老翁冷哼一聲。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異變突生。
大郎胸口處,那塊在鍛造中已悄然融入體內的古樸玉佩位置,突然毫無徵兆地噴湧出一股濃郁的黑氣。
這黑氣與之前的紅光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陳腐與暴虐,如火山噴發般瞬間將大郎上半身籠罩。
緊接著,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混賬!哪個天殺的把老子的房子拆了?!”
黑霧翻滾凝聚,化作一顆碩大的黑色龍頭虛影,懸浮在大郎頭頂。
它怒目圓睜,龍鬚倒豎,衝著大郎咆哮道:“傳承信物呢?玉佩呢?!本座借那龍氣滋養神魂,睡得正香,怎麼突然之間家沒了?小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喲呵?”
老翁眯起眼睛,視線如刀,輕易穿透那翻滾的黑霧,精準地鎖定了那道殘魂。
“竟還藏著一條黑龍殘魂?有點意思。”
黑龍正在氣頭上,聽到有人插嘴,下意識地調轉龍頭就要開噴:“哪個不知死活的螻蟻敢對本座……”
話音未落,它的視線與老翁撞了個正著。
那老者看似風燭殘年,實則深不見底。
在那瞳孔深處,彷彿翻湧著屍山血海,那是屠戮過無數生靈後沉澱下來的極致煞氣。
即便沒有任何動作,僅憑那一眼,黑龍立馬清醒得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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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