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此前，我曾用矮人做過一些實驗。”
“雖然其中一部分徹底異化，失去了原本的意識，但也有少數實驗成功了。”
“他們能夠從汙穢之血中汲取一絲力量。”
說到這裡，他眼中浮現出一抹狂熱。
“僅僅只是一絲力量，便足以讓他們完成脫胎換骨般的進化。”
“而對於如何將這些力量轉嫁到其他人身上，我也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中年漢子抬起頭，目光投向祖殿深處那些正在緩緩甦醒的異化舊神。
“連矮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那麼，血脈高貴的舊神呢？”
“你們體內流淌著最純粹的神血，擁有下界最頂尖的力量。”
“若能從你們身上提取出汙穢之血，再將其中的力量轉化利用，必然能夠完成更高層次的進化。”
他重新看向韓麗，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虔誠的笑容。
“所以……”
“尊貴的舊神之主，你能理解我對真理的渴望嗎？”
聽到這裡，李萬基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傢伙怎麼能把殘害生靈、拿活人做實驗，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什麼進化，分明是將人異化成只知殺戮的怪物。
什麼力量轉嫁，說到底，不還是為了竊取力量？
偏偏到了他嘴裡，卻成了對真理的渴望。
人一旦不要臉，果然天下無敵。
李萬基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這些惡人做事，似乎總喜歡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明明是貪婪，非要說成追求真理；明明是拿別人的性命當試驗品，非要說成探索進化之路。
若他當真是個惡人，索性堂堂正正地壞到底，至少還能讓人正眼看他。
偏偏這傢伙生著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嘴裡說著最惡毒的話，臉上卻掛著無辜至極的笑容。
看得李萬基直想撓頭。
這才是真正的陰狠，比起那些滿臉兇相的惡人，更讓人感到不適。
假村長看著李萬基那副恨不得當場將他撕碎的模樣，卻沒有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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