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也是降臨者？！
聽到這話，李萬基心中劇震，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這“舊神”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是如同魔神一般，從未知位面跨越界限而來的恐怖存在？
還是說……和他們這些所謂的“玩家”一樣，也是從其他世界投射至此的過客？
李萬基大腦飛速運轉，細想之下卻又覺得十分違和。
如果舊神也是玩家，那按照玩家群體的龐大基數來看，這“神”的數量未免也太氾濫了些。
總不能這世上滿地亂走的都是神明吧？
還是說……那批最古老的舊神，其實就如同遊戲裡的“內測玩家”，只有極少部分擁有特殊資格的存在，才得以跨越而來？
就在李萬基瘋狂頭腦風暴之際，一旁的老頭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幽幽問道：“怎麼？看你這反應……似乎對那些古老的生命有所瞭解？”
“沒有沒有。”李萬基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開什麼玩笑，他對舊神的認知，滿打滿算也就僅限於最老翁隨口提過的那一兩句。
若不是“失落神殿”突然開啟，這老傢伙估計一輩子都會守口如瓶。
“那關於舊神……”李萬基想順杆爬，趁機再套點情報出來。
“行了，你也別多問了。”話未說完，便被老頭揮手打斷。
老頭長嘆一聲，神色間透出幾分歲月的蕭索：“老夫所知，其實並不比你多多少。那段歷史實在太過久遠，我窮極一生，也不過是在浩如煙海的殘破古籍中，勉強從字裡行間拼湊出一些他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罷了。”
聽聞此言，李萬基眼珠一轉，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
既然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老頭連“舊神”這種上古秘辛都略知一二，那關於“失落神殿”的事，他沒理由不清楚！
想到這裡，李萬基不動聲色地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對了，最近聯盟那邊……有沒有在籌備什麼大動作？”
“大動作？”
老頭聞言，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李萬基，“什麼大動作？怎麼聽你小子的口氣，倒好像比老夫還要了解聯盟內部的動向？”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李萬基追問。
老頭卻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語重心長地教育起來：“年輕人，還是太急躁。這治理世界啊，最忌諱的就是成天搞什麼‘大動作’。所謂治大國若烹小鮮，順應天道，‘無為’才是最高境界……”
“……”
聽著這老頭滿嘴跑火車飆起大道理，李萬基頓時滿頭黑線。
得，這天算是徹底聊死了。
他問的是聯盟有沒有針對“失落神殿”採取什麼秘密行動或軍事調動，誰閒著沒事聽你在這兒大談宏觀調控和執政理念？！
這老頭，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在故意裝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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