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個時候你倒是把老夫的話記在心上了。”老者不怒反笑,擺了擺手示意二人放鬆,“把心放肚子裡吧,他身上的傳承早已與神魂肉體徹底融為一體。就算老夫真起了貪念,也沒那份通天的本事硬剝下來。”
話鋒一轉,老者眼中又浮現出濃濃的探究之意:“老夫只是納悶,傳承歸傳承,為何你這小子的丹田裡,竟憑空長出了一棵樹來?”
為了探個究竟,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前湊了湊,腦袋低垂,那張橘皮般的老臉幾乎要貼到大郎的肚皮上。
被一個糟老頭子如此近距離、直勾勾地盯著小腹,大郎只覺得渾身上下猶如芒刺在背,說不出的彆扭。
這詭異的畫面,簡直就像是某種三觀盡碎的低成本小電影開場,惹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惡寒不已。
“不行,受不了了……”大郎搓了搓滿身的雞皮疙瘩,轉身拔腿就想開溜。
孰料還沒來得及邁步,老者的手便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別動,”老者頭也沒抬,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執拗,“很快就好了。”
還能怎樣?大郎也只能咬牙強忍。
手腕被那枯瘦的手指箍得死緊,宛如焊上了鐵鎖,退無可退。他只能像根木樁似的僵立在原地,頭皮發麻地任由那張老臉在自己肚子前晃悠。
就在這詭異而煎熬的當口,李萬基默默走上前來。他一言不發地伸出手,不偏不倚地搭在了老者的肩膀上。
起初,老者根本沒理會肩頭多出的那隻手,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大郎的丹田之中。
又細細端詳了片刻,他這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來,眼中滿是驚歎:“好生玄妙的古樹!小子,這究竟是個什麼稀罕物件?”
感嘆罷,老者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肩膀上的異樣。
他偏過頭,瞥了眼李萬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滿臉狐疑:“後生,你這是作甚?”
老者似乎已太久未曾被人如此近距離地觸碰過。被這般隨意地勾著肩膀,讓他渾身上下都泛起一陣不自在。
他皺了皺眉,抬手便欲將李萬基的手扒拉下去。
誰知李萬基非但沒有順勢撒手,反而反手一按,將老者死死摁住。他板著臉,一本正經地低聲斥道:“別吵,馬上就好。”
老者動作猛地一僵,滿腦子問號:“啊?”
一旁的大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臉上的神情已由驚恐飆升至驚駭。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哥們?!你倆這都什麼毛病?!”
老者此刻也是徹底凌亂了……這到底是誰有毛病?
就在老者與大郎皆是一頭霧水、周遭氣氛詭異到極點之時,李萬基突然撤回了手。
他略顯懊惱地搖了搖頭,長長地嘆出一口濁氣:“唉,我好了。”
老者與大郎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這小子在發哪門子神經。
而此時的李萬基,心裡那叫一個憋屈,簡直想當場罵娘。
只因就在方才,他的視線面板中,赫然飄過了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主動啟用「竊取掠財」-「竊取天工」,對目標發起偷竊判定……】
【判定結果:失敗!(當前幸運值已最大化,觸發機率額外提升50%,最終判定機率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