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金小姐在心底暗自妥協。
只要這人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僅僅是塗抹防曬霜的話,她索性權當無事發生。
想到這裡,她收回目光,稍稍調整了坐姿,重新闔上雙眼,閉目養神。
而大郎這邊,手上的力道雖已刻意放輕,但指尖傳來的那份驚人柔韌與細膩觸感,卻在感官中越發清晰。
車廂隨著路況微微顛簸,金小姐的裙襬隨之微卷。
昏暗的光線中,那優美的腿部線條顯得格外惹眼。
大郎掌心微顫,心跳不爭氣地漏了半拍。
他強穩住心神,順著那纖細的小腿肚,將防曬霜緩緩推開。
掌心略顯生澀的力道似乎惹得金小姐有些發癢,她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嚶嚀,腳尖下意識地微微繃直。
這一聲低吟,猶如火星落入乾柴,大郎只覺熱血上湧,心底的躁動幾欲破閘而出。
他覺得車裡的空調彷彿失去了作用,令他口乾舌燥、渾身泛熱。
他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死死盯在手裡的防曬霜上。可那股幽幽的暗香與指尖流轉的觸感,卻像是有生命般,不住地往他腦海裡鑽。
漫長的準備終於結束,車隊緩緩駛入戒備森嚴的龍山基地。
金小姐率先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邁出保姆車。
大郎緊隨其後,只是下車時的動作顯得格外僵硬——為了掩飾身體難以抑制的自然反應,他微微夾著腿,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不動聲色地遮掩著,一張臉憋得通紅。
確認四下無人留意到自己的窘態後,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在心底暗自哀嘆:“這誰頂得住啊?比AK都難壓。”
此時的龍山基地禮堂內已是人聲鼎沸。
慰問團一現身,臺下那些年輕氣盛計程車兵們頓時群情激奮,口哨聲與歡呼聲此起彼伏。
女團成員們也立刻進入狀態,掛上甜美無瑕的笑容,朝臺下飛去幾個媚眼,瞬間引爆了更瘋狂的嘶吼。
好在現場有幾名高階軍官坐鎮。
伴隨著幾聲嚴厲的呵斥與尖銳的哨音,原本躁動得恨不得撲上前計程車兵們這才迅速收斂,乖乖回到座位,但一雙雙火熱的眼睛依舊盯著主舞臺。
大郎盡職盡責地護送金小姐進入後臺休息室。
稍作休整,前臺便響起了動感十足的音樂,金小姐率領隊員們正式登臺。
大郎隱匿在幕布邊緣的暗影中,注視著舞臺上那個隨著節拍活力四射、身姿撩人的女人。
那套布料單薄的打歌服,在絢麗的聚光燈下顯得格外惹眼。
大郎看得直皺眉頭,忍不住低聲嘟囔:“嘖……等以後把你娶過門,絕不準再穿成這樣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正胡思亂想間,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大郎猛地回頭,只見李萬基正端著一臺攝影機站在身後:“看入迷了?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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