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愛豆聞聲驚恐回頭,還沒來得及尖叫,一把泛著寒光的水果刀已經貼上了她的頸動脈。
“開車。”
女愛豆麵無人色,整個人僵成一具木偶。她聽不懂中文,眼淚決堤般湧出,用韓語哭喊著求饒:“不要……不要殺我……”
大郎同樣聽不懂韓語。他急得額頭青筋暴跳,單手比劃著握方向盤的動作,厲聲吼道:“車!開車!”
女愛豆哭得更兇了。大郎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遠處的停車區,再次用力比劃:“車,懂嗎?!”
強烈的求生欲終於讓女愛豆找回了一絲理智。她顫抖著,用極其生硬的中文擠出一個音節:“車?”
大郎眼中爆出亮光,猛地點頭:“對!車!”
女愛豆看了看抵在脖子上的刀鋒,又看了看他背上毫無生氣的李萬基,嘴唇劇烈哆嗦著。
她想說外面還在空襲,出去也是死,可頸間的冰冷觸感讓她嚥下了所有話。
她最終點了點頭,帶著大郎跌跌撞撞地跑向停車區。
角落裡停著一輛黑色保姆車,車窗震出了裂紋,車身佈滿凹陷,但好在還能發動。
女愛豆手抖得像篩糠,鑰匙捅了兩次才插進鎖孔。大郎拉開後門,將李萬基妥善安置在後排,自己緊跟著鑽了進去,刀刃始終未曾離手。
“開!”
女愛豆哭著掛上擋,從後視鏡裡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顫聲問:“Where?”
大郎只能聽懂這簡單的單詞,但他哪知道要去哪,只要離開這鬼地方就行。
“隨便!走!”他指著前方怒吼。
一腳油門轟到底,保姆車如野獸般竄出停車區,在碎石與彈坑間劇烈顛簸著,朝基地外的公路狂飆。
幾乎同時,掩體出口處炸開一聲怒吼。
白人領隊追出來了,當看到那輛正在遠去的保姆車時,他的臉陰沉得滴水。
“停下!”他拔腿欲追。
“砰!”
槍聲驟起,子彈狠狠咬在他腳邊的碎石上,火星四濺。
白人領隊腳步猛地一頓,豁然回頭。
出口處,華夏隊長半跪在廢墟中,滿臉是血,手中的步槍卻穩如泰山地指著他:“你的對手在這。”他咧開混著血絲的嘴笑了。
在他身旁,幾名倖存的華夏隊員正相互攙扶著,踉蹌起身。
白人領隊眼神森寒,瞬間將戰術盾橫在身前。
“砰砰砰!”
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在盾牌上砸出刺目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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