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呵呵一笑，剛要開口。
“免貴姓……”
不對。
勇士好像也沒問他貴姓。
這話接得有點太順嘴了。
小老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改口。
“咳，老朽季白長。”
“季白長？”
李萬基撓了撓頭。
“什麼長？”
姬子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
“恩人，季老乃是我們神族副族長。”
“當年神族諸多事務，都是由季老協助族長處理。”
李萬基看向小老頭。
“哦——”
“失敬失敬。”
嘴上說著失敬，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平靜得很。
別說失敬了，連半點意外都看不出來。
季白長倒也不敢在意，趕緊擺手。
“豈敢，豈敢。”
“如今神族早已不復當年，老朽也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哪裡還當得起什麼副族長。”
李萬基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季白長，隨口問道：
“既然你是副族長，那正族長呢？”
話音落下。
季白長和姬子的神色，同時變了一下。
李萬基看著兩人的反應，眉梢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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