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要的所有資訊啦。”
終端視窗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末尾還跟著一個眨眼的畫素表情。
“還有......又陪你熬夜了！”
顧晟看著這兩條訊息，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動，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點：“沒有你，我就像在迷宮裡轉圈了，謝謝。”
“我不想聽這個。”
對方几乎是秒回，後面還跟了一串不滿的顏文字：“我要獎勵。”
顧晟無奈地搖搖頭，都能想象到螢幕那頭氣鼓鼓的樣子。
他繼續輸入：“堆的獎勵太多了，到時候怎麼給你？”
“哼哼~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回覆後面跟著一個狡黠的狐狸表情，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顧晟輕笑一聲，正要關閉對話方塊，又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對了，你在那邊......自己小心點。”
這次的訊息沒有表情符號，直白得不像平時的風格。
他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兩秒，手指輕輕敲了敲終端邊緣。
“別擔心，我還欠你一堆呢。”
“哼！”
螢幕的光暗了下去，房間裡只剩下窗外偶爾閃過的霓虹光影。
顧晟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些閃爍的紅色座標上，眉頭微蹙。
灰鴿區的地下管網構造確實蹊蹺。
這些管道的排布方式只是一點，更關鍵的是，它中間空出了一片很大區域。
就像是為某種特殊實驗量身打造的防護罩。
“果然是瘋子。”
顧晟已經猜到了。
這群人不僅往各地投放實驗體。
甚至在自家地盤也養著這種東西。
“先生......”
床上的祈漣突然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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