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茗清感覺壓力陡增,額頭冒出冷汗,雖然護盾的顏色更深了些,卻也成功擋住了這一波攻擊,但這時裝置也發出警告聲,顯然無法繼續抵擋下去了。
“看來就到此為止了。”
那二級能力者收手,走下臺去。
餘茗清長舒了一口氣,雖有些狼狽但也算成功完成演示。
“看起來,這便是星能護盾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僅僅只是二級能力者稍微使出一些能力進行攻擊,這護盾便幾乎要支撐不住了,不得不說,如此表現實在令人有些失望,這護盾的實際作用似乎遠不如預期那般理想。”
先前說話的那個人緊接著再次開口發表自己的看法。
餘茗清正打算開口做出解釋。
這只不過是由裝置來驅動的護盾罷了,如果換成以原力作為驅動力的話,想要抵擋這種程度的攻擊也是輕而易舉。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出口,那個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自顧自地繼續講道:“顯而易見,餘茗清小姐對於當前所處的局勢恐怕缺乏足夠深入的瞭解,現如今,各個大城市所面臨的怪物等級早已與往昔不可同日而語,面對如此嚴峻的挑戰,如果沒有更為強大、先進的裝備支援,想要對抗那些怪物簡直難如登天。”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直直地看向餘茗清,接著說道:“剛才你提到自己是祁明城的獨立鍛造師,據我所知,整個祁明城僅有一位獨立的鍛造師,那便是聲名赫赫的清水大師,想必你就是本人吧,不過,依我之見,你或許因為長期專注於個人研究和工作,很少關注外界局勢的變化發展,所以才會製造出像這般效能相對較弱的武器裝備吧?仔細想想,倒也算是情有可原呢。”
那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話語如同尖銳的利刺一般,毫不留情地朝著餘茗清射去,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濃濃的嘲諷意味。
站在臺上的餘茗清聽到這些刺耳的言語後,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變得有些失去焦點。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在一起,由於太過用力,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很明顯,對於對方那些帶有攻擊性的言論,她並非無動於衷,而是非常在意,甚至忘了剛才要反駁的話。
臺下的眾人看到餘茗清這般模樣,心中不禁開始動搖起來。
有人小聲嘀咕道:“看來這位所謂的清水大師也是名不副實啊。”
另一個人附和著說道:“看她的樣子也就 20 歲左右,這麼年輕能有什麼真本事?讓她面對這樣的場面,確實有些難為人家了。”
還有人回憶起早些時候餘茗清曾經聲名大噪,但此時卻搖頭嘆息:“想當初她剛剛嶄露頭角的時候,大家對這方面還了解甚少,估計她也就是靠著一些投機取巧的手段才獲得今天的成就罷了。”
更有人直言不諱地指出:“沒錯,跟剛才其他人展示的武器相比,她帶來的這件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有可比性。”
各種各樣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潮水般不斷從人群中傳來。
而此刻獨自站在臺上的餘茗清,在這一片嘈雜聲中,她那單薄的身影顯得愈發渺小和狼狽不堪。
“那人是誰。”
顧晟冷眼地看著這一切,但他沒有急著出面,而是問向之前朝自己與餘茗清搭話的老者。
那老者看了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
“祁明城薛家的人,世代都從事於鍛造行業,原本世界異變之時,名聲最大的應該是他們,但當時清水大師橫空出世,在他們看來,就是餘茗清小姐搶走了一切。”
老者解釋道。
顧晟這才瞭然,為什麼這人這麼針對餘茗清。
抬頭看向臺上的餘茗清,顧晟相信她,餘茗清不是這麼輕易就會被打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