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啟明的輪廓懸在低空，塗層調成了透明。
從莫家莊園的方向望去，幾乎融進灰濛的雲層裡。
但她能感應到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她抬手，朝空中招了招。
載具緩緩下降，氣壓卷起她額前的髮絲，最終懸停在幾米高的半空。
艙門無聲滑開。
慕容憐折微怔。
門內站著的人，是意料之外的。
“韶然姐？”
白韶然立在艙口，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
“上來吧？”
旋梯已無聲放下。
慕容憐折望著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也是。
她大概......只剩幾天能看見他了。
這點時間，還是留給她。
————————
“桐珏......會怎麼樣？”
頭髮還微溼著，正低頭喝粥的顧晟抬起眼。
莫心雪坐在餐桌對面，靜靜看著他。
他目光動了動。
“放心。”
他仰頭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才將視線完全轉回她臉上。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平穩。
“它能不能活過來，就看......”
他垂眼，左手隨意地掰了掰右手手指。
“......一、二......”
然後重新抬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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