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天半夜就燒抽了。
自她身體虛弱多病後,蕭赫年就沒再跟同房睡,天都睡在書房。
婆子睡在下人房。
柳豔紅燒抽了,誰也不知道,更是沒人去給她請大夫。
早上她燒的昏迷不醒,婆子去做飯之前進屋看了一眼,見她在睡覺,就沒出聲打擾她,徑自去做飯了。
蕭赫年知道她又生病了,需要好好養著,就沒進屋喊她,他吃了飯,去書肆領了幾本書回來就進書房抄寫書。
中午吃飯的時候,蕭赫年隨口問婆子:“夫人那兒,你送了午膳沒?”
“少爺,夫人一直在睡覺,早膳都沒吃。”
“你怎麼不早說。”
蕭赫年放下碗筷,就衝進房間,發現柳豔紅的臉通紅通紅。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額頭,滾燙滾燙的他著急了,吩咐婆子:“趕緊去醫館請趙大夫來,就說夫人發燒的厲害,人都燒昏迷了。”
“夫人不是睡覺嗎,是……是昏迷呀,哎呀,都怪老奴昨晚上沒留下來照顧夫人。”
“閉嘴,還塊去喊大夫來。”
蕭赫年再也忍不住踹了婆子一腳。
婆子嚇得往門外跑。
很快趙大夫來了,他給柳豔紅把了脈後,搖頭嘆息讓蕭赫年準備後事。
“我開幾副藥,但也只是多吊她幾天,最多一週的命。”
但其實,沒有吊足七天,第五天柳豔紅就死了。
死的前幾日,她一直沒能清醒,昏昏沉沉的,藥湯都是婆子灌進去的。
柳豔紅死後,蕭赫年買了一口薄皮棺材,請了幾個抬棺的人,把柳豔紅抬去城郊外的荒山上給埋了。
連一身新衣都沒給買。
沈悠然聽了,一陣唏噓:“本以為蕭赫年能縱容她毒殺嫡妻,是有多愛她,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柳豔紅還不是他媽。】
“柳豔紅死了,蕭赫年一個人活著多孤單,還是早點送他下去陪陪柳豔紅,他們不是恩愛深情不離不棄嗎,那他們同生共死吧,去了地下也有個伴。”
當日晚上,沈悠然給慕容灃拍了一張深睡符,然後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挺著一個大肚子,就跑去殺了蕭赫年。
回來王府,也才二更天,她撕下身上的隱身符,拖了外衣,躺到慕容灃身邊。
沉睡中的慕容灃,下意識的把她輕輕的擁入懷,兩人交頸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