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先是去公安局做了筆錄,“他的腳踏車剎車沒壞,你們檢查他的腳踏車就知道,我看到他是故意往我身上撞的,要不是我閃的快,腳踏車就要往我身上撞,我還揹著個三個月大的孩子,這要是撞到我,我沒站穩,我的孩子也會有危險,公安同志,我懷疑這是一樁謀殺案,我請求你們好好調查一下。”
頓了頓,沈悠然還往撞她的人身上扣下一口大鍋:“公安同志,我只是一名軍嫂,平日很少出部隊家屬院,也沒得罪過人,這個男人卻要謀殺我,還能知曉我的行蹤,我懷疑他是敵特,他是衝著我丈夫來的,我丈夫是京市軍區一名正團。”
一件簡單的意外,竟會是一件有預謀的謀殺案,而且還牽扯到敵特,那這事就必須上報。
公安同志趕忙打電話,去檢查腳踏車,提審犯罪或敵特嫌疑人。
沈悠然看一雙兒女眼睛都在打架,就問,“口供錄好了,我能不能先離開?”
公安同志遞給她一張紙,說,“你留個聯絡地址就能離開了,過後我們的同志或許回去找你和你丈夫諮詢點事。”
“行,我就住在部隊家屬院。”
沈悠然留下地址,去了招待所,開了三個小時的房間,就陪著孩子們一起睡覺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中,她彷彿聽到了敲門聲。
擔心聲音會吵醒孩子,她趕忙起來去開門,一道高大身影就走了進來,擔心的打量她,“小然,你和孩子有沒有傷到?”
沈悠然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瞪瞪的往大床走,“我們沒事,你怎麼來了?”
“有人打電話去部裡,說你和孩子在大街上遇到了謀殺案,我就請假過來了。”
沈悠然往床上倒去,扯上被子蓋在身上,“別說話,再讓我睡會兒。”
霍行煜還有好多話想問媳婦,可看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他心疼的閉嘴了。
他時常要出任務,很少在家,一雙兒女都是媳婦自己帶,白天要看孩子,要做家務活,晚上要給兒子女兒把尿,要給女兒餵奶,白天晚上都睡不踏實,只有孩子們都在睡覺,她才能跟著一起睡會兒。
這段時間,為了帶孩子,媳婦都瘦了一大圈。
兩個小時後,母子三人都醒了。
霍行煜抱著兒子,對媳婦道,“你一個人帶不過來,我們就去把姥姥接過來幫你看看孩子?”
沈悠然搖頭:“姥姥來幫咱們帶孩子,我爸媽那邊怎麼辦,他們忙起來廢寢忘食,沒有我姥姥給他們送飯,他們能整天不吃飯。”
“何況姥姥年紀大了,熬不住夜,等十一放假,我們去科研所住兩天陪陪她老人家吧。”
“十一我有任務。”
“那我自己帶孩子們去看看姥姥。”
“小然,辛苦你了。”霍行煜這時刻,是真的覺得愧疚與媳婦和孩子們。
可是,忠孝難兩全。
沈悠然笑了笑,道:“跟你們的辛苦比,我這點辛苦算什麼。”
“嫁給你之前,我就知道當軍嫂不容易,我是有心理準備的,何況我沒工作,就在家帶帶孩子,又哪裡有多辛苦,你們這群兵哥哥保家護國,在槍口上舔血,才是真正的辛苦。”
霍行煜那叫一個感激,感激媳婦的理解,感激媳婦的大度與賢惠。
他對媳婦,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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