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去領車票,我們給你看行李。”劉母道。
沈悠然應了一聲好,就去登記領火車票,然後有人帶著他們進了火車站。
劉母扛著她的蛇皮袋,劉紅霞搶著幫她拎網兜,母女二人將她送上火車,在火車開動時,劉紅霞眼眶泛紅的喊道:“小然,一定要給我寫信。”
“知道了,你和阿姨快回去吧,上班別遲到。”
沈悠然衝二人揮手。
直到站臺上的人影越來越小,沈悠然才坐回座位。
她的座位靠窗,坐她身邊的是一位學生頭的女生,長的圓頭圓臉,笑起來,有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女生問她,“同志,你也是去黑省下鄉嗎,你是去黑省哪裡?”
沈悠然:“紅旗公社向陽大隊二十里村。”
“太巧了,我也是去二十里村,我叫方圓,十七歲,高中畢業生。”
“我叫沈悠然,十八歲,高中畢業生。”
坐在對面的男同志,也開口道:“你好,我叫盧國強,十九歲,跟方圓是鄰居,也是去紅旗公社向陽大隊二十里村下鄉。”
方圓嘟了嘟嘴,很不滿意道,“國強哥,你說了,我跟著你下鄉,我們就處物件,我們現在不只是鄰居關係,還是處物件的關係。”
魯國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嘴上卻哄道:“方圓,你放心,下鄉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等我們到了領證年齡,我們就領證結婚。”
方圓臉頰浮起紅暈,滿面嬌羞,“國強哥,我相信你,我不會給你拖後腿,我會做一個最賢惠的好妻子。”
“嗯,方圓,等我們到了二十里村,我們就寫信給家裡表明我們的關係。”魯國強說的義正言辭,“現在都提倡愛情只有,婚姻自由,就算你爸媽不同意,也不能阻攔我們的愛情,方圓,我這一輩子非你不娶。”
“國強哥,我們都下鄉了,我的戶口也過來了,以後我爸媽管不到我。”
……
沈悠然:“……”
莫名其妙就被喂一口狗糧。
莫名其妙就看了一齣好戲。
這男人的嘴也太會哄人。
不過這是人家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一個外人可不會多嘴。
沈悠然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其實意識已經沉浸在玉佩空間裡,整理從李家和老沈家收進來的物品。
這兩天忙著下鄉的事,這些東西,她都沒顧得上看一眼。
後媽繼妹的衣服可真多,在這個棉花急缺的年代,後媽竟有三件厚厚的大棉襖,繼妹和便宜弟弟也有四件,親爸和沈老頭有兩件,都有七八成新,裡面的棉花很暄軟,一看就是好棉花。
而原主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舊棉襖,還是李紅梅穿破了,不想要,就讓她拿著,打上幾個補丁穿。
這一件棉襖,原主穿了三年,裡面的棉花都邦邦硬,一點兒也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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