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為劉二丫和姚招娣出頭撐腰,為的是能從劉家這兒弄點好處回去,結果,人家一個小姑娘就把他們所有人打趴下。
就這樣,還想弄好處?
弄屎吃還差不多。
姚家來的人,灰溜溜的走了一大半。
剩下十多人,都是劉二丫丈夫的兄弟姐妹和侄兒侄女一家人,他們倒是也想溜走,被劉向勇帶著人圍住了。
劉行煜見一大群人欺負他媳婦一個人,也幸虧他媳婦厲害沒有吃虧,不然這麼多人,還不得打死他媳婦。
但他媳婦沒吃虧,是他媳婦厲害,這群人來欺負他媳婦一個人,那就不行,他怒氣衝衝的衝向姚家人,抓起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小年輕,就狠狠的一拳頭,打掉了對方兩顆門牙。
姚繼宗捂著嘴,痛的在地上打滾兒,“爸,媽,痛死我了,嗚嗚,我吐血了,快送我去醫院,我不要打架了。”
姚繼宗,是劉二丫的小兒子,今年二十歲,因為是老么,深得劉二丫兩口子的寵愛,是兩口子的心肝寶貝兒。
劉行煜要打,就要打劉二丫的心肝。
打其他人,劉二丫不會痛。
果然,劉二丫顧不上害怕沈悠然,從大兒子和二兒子身後跑出來,心疼的撲在小兒子身上大哭特哭。
哭的好像死了小兒子似的。
姚繼宗道,“媽,你別快哭了,嗚嗚,我都要痛死了,你快送我去醫院。”
“對對對,去醫院,去醫院,我的繼宗啊,你可一定要撐住,不能丟下媽一個人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姚老頭見老婆子胡說八道,怒吼,“行了,別再嚎了,趕緊的,老大,你背上繼宗。”
然後,姚老頭看向劉向勇,陪著笑臉道,“向勇,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今日來,是賠罪道歉來了,都是侄媳婦誤會了,開門連句話都沒有就打人,罷了罷了,她還年輕不懂事,我也不跟她一個孩子斤斤計較,我們這就走了,繼宗傷成這樣,我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
說著,就想走。
劉向勇道,“姚二牛,你忽悠誰呢,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想把今日的事了了,我告訴你,沒門。”
“這幾日,老子忙著賣菜,還沒找去你們姚家算賬,你們倒是好,還來找老子一家的麻煩,一大群老爺兒們來打我兒媳婦一個弱婦人,你們一群不要臉的畜生,趁我和小煜不在,對老子的兒媳婦動手,你們今兒個不給老子,不給我兒媳婦一個說法,誰也別想走。”
姚二牛急了,一張老臉氣的通紅:“劉向勇,你扣下我們,耽誤我家老么救命,我家老么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我也要拉著你一家人跟我家老么作伴。”
二堂伯母張嘴就啐了他一口唾液,“啊呸,沒聽說掉了兩顆牙,就能要了小命的,還想要我老劉家人給你家那個街溜子賠命,啊呸呸呸,你家街溜子算個老幾啊,我老劉家一隻雞都比他的命珍貴。”
“他一個屬耗子的,雞見了,都要繞道走。”
“不繞道走,就進了他肚子,他可是姚家村出了名的偷雞大盜。”
“呸,一個小偷而已,死了也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