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二流子揮著拳頭,就是一頓揍。
除了家務活,二流子還要她天天領六個工分的任務,幹不完,回家同樣會遭受一頓打。
結婚才半個月,沈紅蕊已經被揍了好幾頓打,那是往死裡打,她渾身疼的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
之前,她為了逃避知青院的活,她藉口這疼那疼的,現在,她的真的全身疼,全身被打的沒有一塊好肉。
脫了衣服,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
她也不是一個老實捱打不反抗的人,她反抗過,可男女之間的力氣差別太大,她反抗後的結果是被打的更狠。
她也去找過大隊長,可大隊長說了,在農村哪家的媳婦沒被自家的男人打過幾頓,不打媳婦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
大隊長自己,也好打媳婦。
沈紅蕊有委屈,也沒地方伸去。
她倒也想過去告公安同志,去找婦聯,去找知青辦,但是,首先她得出的去村子,大隊長不給她開介紹信,她連去鎮上都沒辦法。
而且,這個村子,距離鎮上太遠,坐牛車都要三個小時,來回要六個小時,走路要一整天。
路上還能遇到狼群什麼的。
沒有伴,沈紅蕊壓根兒不敢離開村子。
沈紅蕊三天兩頭的挨丈夫的打,她不恨自家男人,卻恨上了沈悠然。
要不是沈悠然偷偷的給她報名下鄉了,還故意把她弄到大西北這窮鄉僻壤的哭窮地方來,她怎麼可能委身一個泥腿子二流子。
她要嫁,也應該嫁給廠長副廠長或者當大官的兒子。
怎麼也不能嫁給一個窮哈哈髒兮兮的二流子。
嗚嗚……
沈紅蕊蒙著被子,哭的慘兮兮的,好想逃離這個吃人的地獄,只是,沒有介紹信,她寸步難行。
直到這時,她才後悔之前自己在知青院,為了逃避勞動,自己裝疼,哄騙大家幫她幹活的事。
要是她老實些,不逃避勞動,老老實實的做飯,她也不會讓二流子趁虛而入,被二流子給算計了。
不錯,這時她也明白了,之前二流子對她的好,幫她幹活,偷偷給她吃雞蛋,這一切都是二流子的算計。
二流子早就盯上她了,才會千方百計的接近她,算計她,逼迫她嫁給他。
嗚嗚嗚,要是婚後,二流子對她好,她也認了,可是,千方百計的把她娶到手後就不珍惜了。
為什麼啊。
難道就因為她孃家離的遠,沒孃家撐腰,所以二流子才會欺負她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