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升,這裡是寶靈宗,而此仙域是寶靈仙域,我們宗門可以號召外圍的所有道尊來此圍殺你。”
“你覺得就憑你身上的定域石護甲,能扛住上百位道尊的圍攻嗎?”
“可別忘了我們宗門也有好幾件定域石護甲。”
常越春冷笑一聲,嘲諷雲升的不自量力。
“我或許不能滅掉所有道尊,但滅殺一兩位還是可行的,當然在明知書院,此書院的聖人也和你一樣的想法。”
“認為調集外圍書院的聖人圍攻,就能將我滅殺。”
“可惜我對他們說了一句,我雲升是小人,不會與你們硬碰硬,我會在暗處報復。”
‘不知道你們寶靈宗能否防住一位道尊級修士的報復,再者你們去外圍請道尊,恐怕要支付對方報酬以及往返的飛梭消耗吧!’
“而且我還可以透露一點秘密給你們,那就是我的神識遠超你們,想合圍也很難。”
“即使你們合圍成功,我手裡還有一塊寂滅石,這東西想來你們也研究過,可以吸收道意,而且用來吸收陣法光罩是利器。”
“再者你們即使佈陣將我送到虛無界,我還是可以逃回來。”
“所以你們寶靈宗,要麼一次將我滅掉,要麼就迎接我的無盡報復。”
雲升大聲說道,發洩著這麼多年壓抑的情緒。
當年為了弄到渾圓功的完整功法以及分靈液藥材和配方,自己像一條狗般祈求對方,現在他修煉成了萬道之體,身上還有五件定域石護甲,加上體內有隱形以及破壞大道道意,也不怕對方圍攻。
“雲升,雖然你實力很強,但我想來你在兇獸地界和真靈仙域,與真靈和兇獸打鬥時,你的護甲肯定有破損吧。”
“即使沒壞,恐怕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你覺得我們寶靈宗三十五位道尊一起圍攻,你能倖免嗎?”
常越春還是嘲諷雲升,感覺這位忽略了一些客觀情況。
“要是我的定域石護甲能被修復呢?你們寶靈宗敢不敢賭一把?”雲升還是笑了笑,同樣用輕蔑的眼神回看對方。
“定域石護甲能被修復,這不可能!”
常越春三人再次被震驚,定域石護甲宗門有,這種護甲他們研究很長時間,能不能被修復他們清楚得很。
“那是你們沒掌握正確的煉製之法。”雲升胡扯。
“雲升,我明白了,你這是虛張聲勢,想嚇唬我們從宗門弄到大量的仙晶和虛空石頭。”
常越春盯著雲升看了好幾息,突然大笑一聲,自認為看清了雲升這樣做的目的。
“常道友,你們寶靈宗神魂最強的道尊,他神識放到極限能達到多少億裡?”雲升沒反駁,反而詢問另一個情況。
“本宗某位師兄神識能達到二十億裡。”常越春直接將數字翻了一倍,以此迷惑雲升。
“在此殿東南方向二十五億裡的位置,有一座三百丈左右的小山,道友可以派人去看看此山還在不在。”
雲升又開始搞破壞嚇退對方。
直接心神一動包裹此山,然後自爆,頓時這座佔地十多里的山峰就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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