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仁和鄒平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來不及看是不是自己的,胡亂地往身上套。
全程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去堂屋!”大隊長咬牙切齒。
大隊長的小兒子扶著他的身體,怕老父親被氣得倒下,大兒子也是滿胸怨氣,顧不得堂屋的門有上鎖,幾腳踹下去,門就被打開了。
大隊長:“進去。”
沒說誰進去,但是張建仁和鄒平倆人比誰都利索,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
此刻,後悔的心情佔據了他們整個大腦。
大隊長在堂屋找了凳子坐下來,不坐下來,怕是等下處理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會被氣倒下。
看著蹲在堂屋兩邊瑟瑟發抖的倆人,大隊長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沒急著詢問,而是在等,等相關的人員過來,比如張建仁的爺奶伯叔,以及張姓族人的老一輩人。
還有安山大隊的大隊長,以及鄒家的人,他已經讓隔壁成家的小兒子去叫人了。
他知道亂搞男女關係會被定流氓罪,但是沒人告訴他,兩個男人亂搞會是什麼罪啊。
張建仁的爺奶伯叔很快就趕了過來,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老人差點被氣暈過去。
張大伯和張老三雖然沒被氣暈,但是也是臉色發青。
兩個老人倒是還想著張建仁畢竟是他們的親孫子,尚且有一絲的祖孫情,心中有些急切,匆匆忙忙地趕來了。
但是張大伯和張三叔可就沒有了,他們更在意的是這件事會不會拖累他們家!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堂屋角落裡抱頭蹲著的兩個人,另外一個人眼生,張大伯忍著煩躁開口問,
“他是那家的?”
大隊長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安山大隊的。”
張建仁的爺奶伯叔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刮向倆人。
這下張家爺奶完全沒有了祖孫情了,自己大隊的都不見的能保證不傳到外面,更別說其他大隊的了,只要一想到這種事情被到處傳播,恨不得一棍子把這孽障打死。
這個時代,這樣的事情並不會被大眾認可。
“別急著動手。”大隊長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見張建仁的爺奶伯叔想上前打他,開口說道:“待會有你打的時候,先坐著,等人來。”
等誰沒說,但是過了一會,會計和村長就扒開人群進來了。
秀水大隊的村長七十多歲了,所以大隊裡的事情都是大隊長處理的,而村長就作為一個吉祥物鎮守大隊,幾乎都不出面了。
村長來的路上也知道了前因後果,朝著大隊長一臉同情地說:“辛苦你了。”
大隊長一聽這話,嘆了一口氣,可不是,這幾個月就沒消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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