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花打頭,大步朝著那帳篷走去,“唰”地一下撩開帳篷,表情難看的開口,“鄺導,咱們節目組是正經節目組吧?”
鄺業生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大半夜的,讓嚮導鬼鬼祟祟的去我們那裡做什麼?”薔花露出厭惡的表情,“還……還一直躲在林子裡觀察我們。”
“啥?”鄺業生一下就警醒了,“大半夜的嚮導去你們那邊了?”
薛文茵幾人猛點頭。
見幾人臉上的憤怒不像是假,鄺業生心中咯噔一下,“我沒有安排嚮導大半夜去你們那裡!”
“我們都打了照面了!”薛文茵惱怒的說道,“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的,四個嚮導都來了,難不成還有假?!”
薔花皺著眉,“四個嚮導?不是五個嗎?”
“什麼?”鄺業生瞪大了眼睛,“我就請了四個嚮導啊!”
薛文茵等人也是同款表情看向她。
“文茵他們說看到四個嚮導,我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看到一個嚮導,加起來不就是五個嚮導?”薔花翻了個白眼,“我們又不是不識數,再說了,嚮導和我們的外貌相差那麼大,我能分不清是節目組的人還是當地人?”
“再說了,真要是節目組的人,大半夜的趁我們睡著了過來也不合理吧?”
鄺業生手都在抖,一把拿過床頭的煙盒,卻好半天都沒抽出一根菸來。
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起身朝著在帳篷在的守夜人說道,“阿威,去向導的帳篷看看,那些人在不在?在的話叫人過來一趟。”
帳篷不隔音,阿威在外面也聽到了大家的對話,心中帶著忐忑的朝著嚮導的帳篷走去。
鄺業生有些頭疼的向他們再確認一遍,“你們確定看到了嚮導?”視線移到薔花臉上,“你確定是五個?”
薔花:“確定是五個,我因為害怕,看到人之後就一直沒敢動,直到那人走了才敢出來,那個時候,文茵他們剛好遇到四個嚮導。”
這第五個人她得做實了。
“你剛才說只請了四個嚮導,那我遇到的那個人是什麼情況?這海島上還有其他人嗎?”薔花表情難看,“大晚上的偷偷觀察我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這裡是荒島,別不是有歹徒吧?”
聽到這話,薛文茵和季孟樂不由的更貼近了薔花了。
鄺業生表情難看,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薔花繼續說道:“太危險了,我想盡快離開這裡。”
鄺業生張了張嘴,這都還沒有確定事情的真假呢你就鬧著要走?想到這裡,他表情越發難看,“中途下車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薔花:“比起違約金,我更害怕在這裡丟了性命。”
話剛落,阿威從外面鑽進了帳篷,神色難看,“四個嚮導都不在帳篷裡。”
話一落,帳篷裡就只剩下大家沉重的呼吸聲。
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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