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很複雜,殺了他們的事,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來做,想活下去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薔花打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
神識探了出去,沒有什麼異常,所以她走的很快,跟在她身後的人迫不得已的小跑起來。
她走了半個小時,身後的人就小跑了半個小時。
停下來的時候,薛文茵她們一下跪倒在地,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地下河流。
河流寬七八米,水深才到腳踝,河底全是細碎的石子鋪成,不見半點泥沙。
水流從左流向右,即便水流很小,但是流過的時候,依舊能聽到“嘩啦啦”的聲音。
打著手電筒照了照頭頂,五六米的高度,無數大大小小的尖銳石刺朝下,似乎要將下面的人戳個對穿。
薔花蹲下身,伸手舀了一把河水,冰冷刺骨。
她跟這種地方總是很有緣分。
“走不動了,休息一會吧。”薔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說道。
四個嚮導沒說話,找了個位置坐下,用行動表示現在休息。
過了一會,他們發出了憤怒呵斥。
“我的手電筒不見了!”
“我的繩子呢?”
“我的鏟子呢?”
一個嚮導走了過來,一把奪過薔花手中的手電筒,照了照他們,語氣陰狠,“是不是你們拿走了?!”
薔花雙手一張,“你看我們身上像是有繩子和鏟子的樣子嗎?”
薛文茵他們也照著薔花的動作,雙手一張,示意她們身上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那些東西。
手電筒在他們身上掃過,確實沒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那嚮導陰沉著臉,死死盯著他們。
薔花:“應該掉路上了,不過,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不綁緊一點,出了事情能怪我們嗎?”
“我看要不這樣,你們把東西讓我們拿著,我們一定保護好。”
那嚮導冷哼一聲,“哼!老實點,別想著耍什麼花槍!”
薔花表揚他:“你夏國語真不錯,‘花槍’這個詞都會用。”
“閉嘴!”那嚮導有些氣憤的從腰間掏出手槍,“再敢廢話,我殺了你!”
“行,我不廢話,”薔花點點頭,“那可以給我們一些吃的嗎?這可不是廢話,沒有食物,這麼大的體力活動,我們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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