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剛剛走的那條路不通,時不時地,路面就會塌陷下去。
那塌陷下去的地方手電筒都照不到底,黑漆漆一片,總覺得會冒出什麼他們不能接受的事情。
為了避免他們站著的地方也塌陷下去,不得已,他們只好重新退回來。
說不幸,他們又總能平安退回來,說幸運,又選的條條路都不通。
手電筒的燈光變得有些暗淡,不如一開始明亮,這是電量快要沒了的跡象。
扭頭看向他們所在的這條通道深處。
周寧嚥了口唾沫,問道,“還,還去嗎?”
兩次的挫折,他也沒了一開始那麼有信心和衝勁。
“去看看吧……也許能夠走過去……”薛文茵語氣發飄,“總比和這群蟲子對峙好,誰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衝上來啊?”
說著就發冷,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手掌來回搓著手臂。
這話也有道理,於是他們轉身就往通道里走。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又狼狽的退了出來,進了隔壁的通道。
沒多久,又快速跑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衝進下一條通道。
快到通道口的時候,手掌在牆壁借力,一條腿和一隻手抬起,身體慣力一甩,半邊身子就落在了隔壁的通道里,微微一用力,另外一半身體就轉了過去。
先過去的人還沒有站穩,也沒來得及查探這條通道的情況,自然而然的去接下一個過來的人。
一系列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人齊了,就準備探索這條通道。
半個多小時之後,重複之前的行為。
直到他們進了一條通道,再也沒有出來。
……
薔花撒下驅蟲藥粉,滿地白胖的蟲子悉悉索索的快速退下去。
蹲下身,已經髒兮兮的運動鞋踩住一隻蟲子,仔細打量這才發現,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是它們腹部那十幾對如同披了一層硬殼的足節與地面摩擦發出來的。
無毒,但滿是倒刺的嘴部全是細密的利齒,咬人肯定又疼又快……
薔花一怔,趕緊收回神識。
有時候,看的太清楚也不是什麼好事,不是怕,就是怪噁心的。
在十幾條通道掃了一眼,薔花走進了從左往右數的第十條通道。
她刻意放重了腳步,聲響迴盪在寂靜的通道中,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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