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二老是食品廠的雙職工,因為工作年限久,分配了兩室一廳的房子。
林父和張寡婦住一間,林瑤林紅住一間,而林志住客廳。
張寡婦不是不想讓兒子住房間,只不過她帶來的一兒一女敢把林瑤趕去住客廳,怕是林父和張寡婦得被周圍的人噴的狗血淋頭。
林父在食品廠做搬運工,工資不高,二十八塊,加點補貼,也才三十二塊五。
他為了讓林志留在城裡,要麼讓林志接自己的班,要麼花錢買工作,林紅的情況也差不多,那麼,改革開放之後,林家又是哪裡來的錢起家呢?
張寡婦家?還是林父老家?
這倆人要是手裡真有東西,也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做套吃絕戶的事情來了。
至於錢母留給林母的工作,早在生病的時候就賣了換藥錢了,還有一部分留給了林瑤,臨終前囑咐她,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筆錢。
薔花從一條褲衩子裡面縫的暗袋中掏出一疊錢,數了數,一共二百零八塊三毛錢。
這算不算林母臨終前的悔悟?
把錢收進空間,薔花很快就在林父和張寡婦的床腿裡發現了東西。
這張床,是錢父給林母打的嫁妝。
薔花起身,來到房門前,拿出工具兩三下就開了門,直奔四條床腿,一共拆出二十條大黃魚,直接扔進空間裡,又將床腿復原,隨後掃了一眼周圍的角角落落,找到一張一千塊錢的存摺,以及幾十塊錢。
存摺和幾十塊錢薔花沒拿,還不是時候,轉頭拿了家裡的戶口本,開啟一看,張寡婦和林志林紅的戶口竟然都在上面。
這年頭,兒女的戶口不是隨媽嗎?
想了想,哦,是了,一年前,張寡婦救了食品廠副廠長懷著孕的兒媳,為了感謝她,就動了手腳,把她招進了食品廠食堂做工。
正好了不是,要下鄉,大家一起去吧。
薔花拿著戶口本往外走,現在是下午兩點,上工的時候,太陽又大,外面沒什麼人在。
知青辦事處。
薔花到的時候,辦公室裡只有一個坐在位置上打盹的辦事員。
“扣扣扣。”薔花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
“嚯!”辦事員猛然驚醒,看著來人,嘴裡的髒話都快脫出口了,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幹什麼的?”辦事員沒好氣的說道。
薔花說:“辦理下鄉的。”
辦事員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戶口本拿來。”
這年頭的人都對下鄉避之不及,現在竟然有人自願下鄉,不用他們做那強迫他人的惡人,她心裡自然高興的。
薔花沒急著拿戶口本出來,而是問道:“我可以幫別人報名下鄉嗎?”
辦事員的表情變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年歲不大的小姑娘,這是被家裡人逼著代兄弟下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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