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一旁的鐘簌和時元表情迷茫。
啊?他們知道的37號和明朗嘴裡的37號是一個地方嗎?
他們怎麼不知道37號都比的上5A級風景區啦?!
汪琳看著交談甚歡的兩人,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碩。
張碩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疑惑,“怎麼了?”
汪琳嘆了一口氣,張碩不難看,五官端正硬朗,小麥色皮膚,硬漢氣息拉滿,但可惜,似乎不是澹臺玄月的喜好。
最重要的是和明朗一對比,這小子就顯得傻乎乎的,嘴也不甜。
汪琳在心中記著小本本,心裡想著是不是要把自己隊伍裡的人全都送去語言話術進修一下?
時元看了看和澹臺玄月交談的明朗,和師姐咬耳朵,“這傢伙怎麼突然跟開屏了似的?”
鍾簌沒好氣地用手肘捅了下時元,“吃你的飯。”
“哦……”
一頓飯吃完,眾人啟程去了高鐵站。
也能開車回37號,但一來速度不見得有高鐵快,二來可以給澹臺玄月介紹如今的情況。
另外一邊。
警察局內。
一個青年拿著報告回到辦公室,走到坐在角落裡的中年男人面前說道:“頭兒,這次案件的死者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
“說說。”
“經法醫檢測,死者張勇身上的抓撓傷口與他指甲裡的皮膚碎屑一致,且沒有找到第二個人的DNA,初步鑑定,死者身上的傷口是他自己造成的。”
邊上一個小青年湊過來,語氣懷疑,“死者生前是不是吸過?他身上的傷口都快把肉給扣下來了,這樣的疼痛他能忍?而是據周圍的住戶說,他們只聽到一聲慘叫就沒了動靜,還以是誰家夫妻倆打架呢。”
青年搖搖頭,“他體內沒有毒品殘留,不過我們查過死者的社交情況,他這人……”
“他怎麼了?”
青年表情有些嫌惡,“私生活方面挺亂的,花言巧語傷過不少女人,為他墮過胎的不少,還有一個因為他跳樓死了。”
“這種事情不好處理,他道德有虧,但不構成犯罪,撐死了拘留一段時間,賠點錢就過去了。”
“所以那些女人得知死者死後,沒有人同情他,反而拍手叫好,重要的是,她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對了,最奇怪的是,法醫檢測出,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嚇死的。”
這個結果不免讓他們想到了死者小區物業人員和同樓層住戶的筆錄。
小青年摸著下巴琢磨,“難不成真有鬼?”
“你還真信了那些物業的話啊?這世上哪有鬼?”邊上一個老同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在咱們心中,可不能有這種封建迷信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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