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的感覺還縈繞心頭,眾人心有餘悸,忐忑不安。
也不管地上是否髒汙,全都倒在地上迷惘地望著上空,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感覺。
澹臺玄月臉色變了又變,憤然起身,恨恨地看了一眼老胡四人,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汪琳和張碩暫時沒心情管她去哪裡,總歸有……在,還受了傷,一時半會的,澹臺玄月估計會老實一陣。
鍾簌直起身,望著薔花消失的地方愣神。
“師姐……易……”時元有些迷茫地聲音從邊上傳來。
鍾簌偏頭看向他,語氣裡滿是嚴肅地打斷他的話,“師弟,不可再直呼仙尊名字!”
倘若仙尊依舊選擇隱瞞身份混在他們之間,或許他們能夠放肆些,可如今,仙尊明顯不想跟他們玩了,再直呼其名,那就是真的冒犯了!
時元察覺到師姐很想揍自己的態度,脖子一縮,結結巴巴道:“知……知道了,我就是一時半會……改,改不過來……”
易仙尊可能自持身份不會出手收拾他這個小螻蟻,但師姐說揍他就一定會揍他!
鍾簌恨鐵不成鋼看著時元,“去把你常唸的那些經書默寫百遍,三天後交給我,若是敷衍了事,你等著挨收拾吧!”
之前聽明朗說在祭井邊上,時元多次質疑仙尊時她就想收拾這小子了,可那時忙著破譯玉璧,便來不及收拾他,如今正好一併解決。
時元縮著脖子,毫無底氣地“哦”了一聲,隨即哭喪著臉,“師姐,我腿軟,起不來。”
“哎喲——”
話一落,他就被人提了起來,扭頭一看,是面無表情的明朗。
“兄弟,你體力真好……”
“你少說兩句吧!”鍾簌是不是真想揍這小子他不知道,但他是真想打人。
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總對許多事還未能保持敬畏之心。
鬆開時元,明朗和鍾簌同時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老胡四人。
不止他們倆,漸漸回過神來的楊部長明老等人的目光也看向老胡四人。
畢竟事情發展成這樣,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老胡閉了閉眼,表情和聲音裡全是無奈和後怕,“如果我們說,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就好像腦子突然就不受控制了,你們信嗎?”
看過會跑會跳的乾屍和虛閃的詭異,憑空炸響的驚雷之後,他們哪裡會沒腦子的大大咧咧去質問?
他們又不是跳脫冒失的小年輕!
信。
畢竟仙……尊,第一個收拾的是澹臺玄月而不是這四人。
腦子緩過來之後,鍾簌他們自然知道澹臺玄月定然在這件事情中做了什麼。
楊部長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來個人帶他們去走個流程,該籤的保密協議,注意事項全都和他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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