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民眾又要去超市囤東西,同時‘行走的五十萬’到處散播資訊說世界末日要來了,各種反叛宣言開始冒頭,社會動亂……”時元嘴角一抽,補充道。
“老實說,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也不信。”
他第一次見到詭異,還是在隔壁寢室校友後背看到的,一身白衣沾染鮮紅,當時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直到晚上被凍醒,發現那傢伙就站在他床頭盯著他。
他人都差點嚇撅過去!
鍾簌一笑,想到了那時師弟一把鼻涕一把淚給她打電話喊救命的場景,“對了,你那校友情況怎麼樣了?”
“不知道。”
他當時嚇得蒙著被子猛念往生經,天亮之後立馬向輔導員請假迴歸一觀,用得還是師父重病的理由,回來後差點沒被得知請假理由的師父打殘。
“這個學期好像都沒有看到他……不過我們也不是一個專業的,遇不到也正常。”
時元在鍾簌身邊坐下,拿出手機開啟聊天軟體,打算找到宿舍裡最八卦的人問問隔壁的情況。
“耶?我去,國外這麼亂,大街上互砍!”時元隨手開啟一個在國外留學的高中同學發來的影片,不打碼的血腥場面讓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什麼?”鍾簌湊了過去。
影片是從上往下拍的,夜晚的街道下,兩夥人正在拿刀互砍,場面十分混亂。
時元唸了聲道號,“祈禱這傢伙安全回國。”
“等等……你再往回放!”鍾簌看著角落裡一閃而過的畫面愣住。
“什麼?”
“我來。”鍾簌一把搶過時元的手機擺弄,試了二十多回,這才將影片中的一個身影截了下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身影,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打鬥的場面,五官幾乎全掩蓋在衝鋒衣帽子中,只露出向上勾起的嘴角和下巴。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看到的混亂場面,甚至有可能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製造出來的。
周身氣質十分邪肆。
鍾簌看著這個身影,心神本能地警惕起來。
“這是誰?路人?”時元歪頭看了看,然後一臉說不出的嫌棄,“這貨好裝啊!還勾嘴角,以為自己是啥子反派主角嗎?!”
吐槽道:“這要是發我們學校論壇上,嘲諷他的評論得蓋起高樓!”
鍾簌將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然後轉發給明朗。
明朗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
“這誰?”
鍾簌隨後將影片也發了過去,“這個身影給我的感覺很像那天在工廠裡遇到的那個操控邪氣的人。”
“你讓技術科那邊查檢視,特別是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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