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一會兒,薔花就跟著帶路的戰士到了訓練場。
掃過訓練場上的人,薔花看向現在場外觀察訓練的齊司令等人。
可以說,只要是手裡沒任務的人,部隊所有領導都到場了,連後勤的司務長也不例外。
“錢同志。”從旅三十多年的齊司令常年不苟言笑,表情都快定型了,此刻見到薔花,愣是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對她表達自己的善意。
薔花對在場眾人頷首,“各位領導好。”
“哎,錢同志好……”
眾人紛紛對薔花表達自己的善意,全都臉上笑吟吟的,身上看不出一點架子。
“咳咳,是這樣的,錢同志,聽說你教給成醫生她們一種躲避身法,我們覺得很適合用在部隊上,想請你過來作為教官,傳授那種躲避身法。”
見薔花眉峰稍動,齊司令說道:“當然,我們不會讓你白白教授,我們會給予你相應的待遇。”
“我來路不明,你們放心?”薔花說。
見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齊司令點點頭,“當然,說到這個,還有一件好事和你說。”
他看了一眼笑吟吟的熊政委。
熊政委上前,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本本遞到薔花面前。
戶口簿。
似有所感,薔花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錢同志?”見薔花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而是抬頭看天,熊政委有些疑惑,這是高興壞了,以為天上掉餡餅啦?
熊政委:“這是我們為你準備的戶籍,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們華國的一員了。”
幾十雙眼睛裡都帶著善意,齊刷刷地盯著她。
薔花:“……”
心情十分複雜。
伸手接過,開啟一看,戶籍上寫的是“錢錢”二字。
與此同時,薔花周身再也沒有了那隱約的排斥感。
和她以前偷渡,自己給自己上戶口不同,接過官方遞過來的戶籍那瞬間,她被這方天地認可了。
即便戶籍上的不是她本名。
但被叫得多了,這個名字似乎就真成為了她的名字。
頭一回,薔花感覺到了“姓名”這兩個字的重量。
徐徐微風拂過,吹起薔花背後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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