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宣佈在場士兵要和薔花切磋的話落地時,選拔出來計程車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先出列。
這人……看著實在不像是能打的樣子啊,要是打出了問題怎麼辦?
“看什麼呢?誰先出列?!”負責帶著這些人訓練的王建軍黑著一張臉出言呵斥道。
一名士兵出列,大聲回答:“報告!我們是怕自己下手沒輕重,傷了這位女同志!”
王建軍氣笑,要不是上級都在邊上,這小子也不是他的兵,不然他非得上去給這小子一腳,他可沒有教過這些人輕視人!
他目光不經意地瞥向邊上的人群,果然看到有人黑著臉,袁書記等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嘖嘖,有人要倒黴咯!
王建軍冷哼一聲,“你歸隊,鄭曉軍出列!”
體格健碩的鄭曉軍上前一步,大聲回答:“是!”
王建軍轉頭看向薔花,“錢同志,點到即止。”
眾人目光落在薔花身上,情緒不一。
薔花嘆了一口氣,“我說過我只是危急情況下的身體條件反射。”
她上岸時用“失憶”做藉口,免了不少麻煩,現在自然也是,強調一遍,待會有什麼問題都甩“失憶”的鍋上面。
還是那句話,腦子是人體最精密的部位,哪怕是幾十年後,依舊沒有人能夠說自己懂關於腦科神經的所有病例且能治療。
所以即使她不修改他們的認知,他們也想不到有理有據的理由反駁她。
怪不得失憶梗這麼好用呢。
袁書記,熊政委等人理解的點點頭。
他們從得知眼前的人失去記憶後,為了避免她是惡意撒謊逃避審問,詢問過多個醫生她還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得到的回答都是:如果接觸到以前會的事物,會產生熟悉感,可能會恢復記憶。
所以身體有記憶,他們也不是理解不了。
大概就和部隊裡的人即使腦子還沒清醒,可聽到號聲之後,身體已經自己行動起來了一樣吧。
“沒事,切磋而已,點到即止。”袁書記擺擺手說。
薔花點點頭,走上前,心中思考著壓多少力道合適。
王建軍提醒:“錢同志可以先熱身。”
說著抬手示意眾人讓出位置。
“多謝。”薔花舒展了下手腳後站在原地,然後對鄭曉軍說:“對我發起攻擊。”
“?”對手鄭曉軍和在場其他人都一愣。
鄭曉軍不確定地反問一句:“你確定?”
薔花:“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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