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薔花驚訝地看著她,立馬清咳兩聲,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摸著自己的頭髮。
完了,她乖巧的形象!
都怪成文瑤!
不知不覺,她和成文瑤腦回路同頻了。
有什麼問題,都是對方的錯!
薔花:“……”
就好像乖順的貓突然炸毛。
警察局。
弄清事情緣由之後,林局長親切的招待了薔花等人,同時嚴厲批評了那群受傷不輕的年輕人。
“我可以承擔醫藥費。”蔣佳越雙手環胸,目光冷冷地看著靠牆站著的那群年輕人說。
畢竟是她先動的手,她認。
從戚廠長口中得知這群人身份的林局長斟酌後同意了蔣佳越的提議,讓人統計醫藥費。
一方出了醫藥費,一方收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如果不收,事後再鬧起來,就連他也要再被挖出來。
林局長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這些年輕人都是誰安排的,也聽到了點風聲,最近市裡不少人丟了東西,價值還不小。
這些東西要是能擺在檯面上來,那些人說不定就直接報警威脅他一定要破案,甚至還會藉此把手伸到他的地盤上來。
可現在那些人只是在家中跳腳,暗中悄摸動手,就說明那些東西見不得人。
林局長稍微一想就知道那些人丟的是什麼東西。
心中暗罵那些人活該的同時,也為面前這群受到無妄之災的人感到抱歉,情緒上就不免偏向他們。
這群人的一舉一動皆可查,哪有時間去拿他們東西哦,怕不是想借機向人要好處吧?
林局長暗自搖頭,驚歎那些人的膽大,部隊出來的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伸手。
一旁,“無辜”的薔花深藏功與名。
不管劇情線歪到哪裡去,總會慢慢修正。
只不過這一次,蔣佳越自己就能解決。
一直到薔花等人出了警察局,那些年輕人口中的“主任”也沒出面。
回到招待所,大家各自洗漱,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蔣佳越帶著禮品趁等火車這段時間去了一趟戚廠長家道謝,又在火車啟動前匆匆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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