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推銷一下自家兒子,看能不能攀上高枝的交談物件一臉期待地看著錢錦月。
如今穩賺不賠的機會實在太少了,而且都有錢氏的影子,難得有機會交談,還是走正經合作路子吧。
畢竟她那兒子雖然隨他爹,外貌還不錯,可比起錢總的外貌來,還是有點拿不出手,說認識一下都有點磕磣。
錢錦月面上笑吟吟的,不同意,也不拒絕:“這得問問藍導那邊才行。”
說著話題一轉,與邊上的人聊了起來。
“我聽說雲總和熊總那邊有新合作專案,也不知道是什麼,錢總知道嗎?”
總有覺著錢錦月年歲小,好忽悠的人試圖從她嘴裡套話。
錢錦月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說這話的人。
那人與周邊的人頓時噤聲,將還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差點忘記了,面前這個人再年輕,也是他們不能輕易得罪的人。
邊上有人看氣氛不對,立馬轉移話題:“市裡新上任的仲書記有意開發南區那邊,現在正在招標,錢氏有興趣嗎?”
如果有的話,他就不浪費公司油墨和紙張電費了。
錢錦月漫不經心地回答:“再說。”
周圍的人:“……”
你比你媽更煩人!
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表面上大家對錢錦月還是恭恭敬敬。
錢氏地位還很穩固,他們動不了,自然要低頭。
宴會過半。
錢錦月甩開賓客,來到莊園花園。
月光皎潔,風微涼。
伸手,月色灑在手心中。
她感受不到那抹陪伴了她二十年的氣息了。
“錢總。”
錢錦月收回手,回應身後的孟清:“孟姨,我媽是個狠心的女人,是吧?”
孟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現在的她,是真的需要眼鏡輔助視力了。
“錢總,老闆出門環遊世界時,給您留下了東西。”
錢錦月好奇回頭:“什麼東西不能當面交接?”
一本帶掛鎖,品味四十年前的粉色公主筆記的本子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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